28.玩弄
快递到了,直接送到她办公室。 这是根很JiNg巧的牛皮短鞭,经过捶打鞣制,柔韧结实,不过塞不进包。樊双也是第一次玩这东西,用来打狗相当顺手。 荀仞山单手撑在桌面上,小腹x1紧,x口激烈起伏。 一瞬间的火辣痛感让yjIng在K子里痉挛cH0U动,动脉血管疯狂泵过血Ye,哪怕隔着西装K,ymI可耻的跳动也r0U眼可见。 那玩意几乎兴奋地跳出来。 “b家里的扫把好很多,是不是?”她轻声询问他,“我挑选了很久,专门为你买的。” 专门…… 他无可救药地感到扭曲的快意和渴求,喉结不停地滑动,像饥饿的狗一样疯狂吞咽。 但是,这是外面。 他不是狗,他是荀仞山。 这是公司里,他是荀氏的总裁,他正在工作——他要尽快处理工作,按时下班。 父亲严令他今晚必须回老宅,三个小时后,他得跟祖父一起吃饭,顶着压力接受盘问和教训,然后去祠堂跪一晚。 “我——”他的喘息声压抑在嗓子里,像小狗沉闷的哀求,“樊……” “嗯?”鞭子轻轻落在桌面上的纸质文件上,发出一点点响声。 “……” 荀仞山知道她不允许他叫她的名字。 该叫主人。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他知道要叫主人,他在心里叫了一万遍,只求她不要b他在这里…… 变成狗。 “……”他的脑浆烧到沸腾,吐出神志不清的话,“下一次……” 换个地方,换个时间,他不是想违逆她,他…… “啪。” 这一次,她用鞭子cH0U了他衬衣领口外……吞咽不停的喉结。 生理X的哽咽声显得很可怜,他的喘息焦灼地一断。 樊双绕过代表着权力和尊严的巨大办公桌,靠近他身前,仰头看他。 他的脖子上本来就因为羞耻和x1nyU憋得通红一片,但被cH0U到的那一道痕迹依然r0U眼可见,完整露出在衬衫领口外面。 鞭痕迅速充血鼓起,喉结在那里颤动,显得充满sEyU,又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