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十
她从认识的时候就问不太到什麽,日子久了,她也就不问。 用眼睛去看吧,他又总是隐藏的很好。 ──隐忍的男人总是麻烦的。 虽然有时候也得人怜Ai。 「我不说你就哄不了了吗?平时说Ai我果然都是骗人的……」 卧槽!得不到安慰还这样刺激人的?娘娘今天傲娇了! 「天地良心!你都攥着我的小心肝了,竟然还说我不Ai你?你起来,我用身T来证明我的清白,做到你下不来床、榨乾你也行!」 「……我没有说。」 「N1TaMa刚刚上一句最好不是!」半夜被摇起来讨拍就算了,居然质疑她的真心,那就只能吃掉他来为自己证明! 「又骂粗口了。」他皱眉,再次按住她的嘴。 一副「怎麽不听话呢」的困扰模样。 「……你是来气我的吧?」她怀疑真的是这样。 「才不是,我是那种人吗?」 ……不要撒娇。 她软了几分语气,「好,秀秀你哦。」 「要咬脖子。」他说。 她挑眉,拉了拉完全没阻碍的领口。「请便。全身上下随便你吃。」 「……矜持呢?」 娘娘你来吵架的吗? 「从你把我吵起来只为讨哄的时候,你觉得你还有那种东西吗?」 「……」 他没有回答,报复似地咬了她脖子一口。 她瑟缩了下,只是不太习惯他温热的气息靠这麽近。 「心里难过就咬用力点没关系,这个时候……嗯,任你蹂躏。」反正你迟早要还的。 「……舍不得。」 嗯哼。「终於知道舍不得啦?那上次说舍得的人是谁啊?」 「对啊,是谁啊。」 很好居然装Si! 「我嘎哩供我跟你说,你这样闹我大半夜,我肝火上来睡不好你要怎麽负责啊你说!」 「我会哄你。」 「你自己说得哦!」 「嗯,但那之前阿宓要先哄我才对啊。」 「……」 ……算了。自己的娘娘自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