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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之间夹得一只像是蛞蝓的虫子,那白胖软绵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液体,莱恩欣慰他的yin荡是这种yin物导致的,但想着不知道还有多少这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他是又恶心又恐惧。 现在这只虫子正在奋力挣扎,把那些液体甩的到处都是,塞巴斯蒂安躲着那些液体,一脸嫌弃。 “这种液体有很高纯度的催情剂,粘在皮肤上就足够让人产生性欲,有些时候还会造成幻觉。”他一边解释一遍把这虫子丢进了一只透明罐里,然后往里面撒了点盐拧上了盖子,虫子挣扎的更厉害了,盐让这虫子不断地分泌出液体,不一会儿吐光液体的虫子就不动了,缩小一圈的身体趴在罐底,死了。 “看来这东西也怕盐,那就好办了,我一会儿用盐水帮你清理肠道,涮几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莱恩想说不要,但一张嘴,他就觉得肚子有东西在蠕动的感觉,这种恶心感,他不得不听从塞巴斯蒂安的安排了。 塞巴斯蒂安解开了莱恩脚上的镣铐,他让莱恩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莱恩把脸更深的埋入枕头里,这个姿势太丢人了,他的双腿无力,不住地颤抖,让他像是摇尾巴求欢的母犬。 “别乱动。”塞巴斯蒂安取出了一个巨大的注射器,刚温好的热水倒了些盐,他取了一针管的盐水,拍了拍莱恩的屁股。 莱恩很听话,他努力支撑起身体,哪怕他的腿因为欲望软的如面条一般。 塞巴斯蒂安摸在那臀上,健康的肤色下因为欲望带着淡淡的血色,手感饱满,形状希腊那些神祗的雕像一般,rou感十足。手指顺着臀瓣之间的深沟下滑,找到了那个浅色的雏菊,那是昨夜被拍了七百万的xiaoxue,他可得珍惜些。他沾了一些热油,轻轻的揉着xue门,软化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褶皱。 “呜呜……”莱恩的呜咽声从枕头下流出,很是动人。 揉了一会儿,已经能很顺利的戳了进去一个指节,塞巴斯蒂安觉得差不多了,换上了注射器,然后慢慢的将热水送入了。 “啊———”莱恩吸着气,忍受着肠道被水充满的痛,他能感到肚子一点一点的变大,他偷眼看了下,拘束服下的肚子凸起,他想起以前溜进霍格沃茨厨房被那些热情的家养小精灵送上的食物,他不停地吃才会塞成这样……他很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现在为了清理肚子里的虫被倒灌。 一管注射完了,塞巴斯蒂安塞了一个小塞子。 “忍一下,我不想你拉我床上。”塞巴斯蒂安出门去找桶了。莱恩肚子胀的难受,但他也不敢乱动,那个小塞子很小,仿佛稍微一点力就会被挤出去。他很想排泄,但他又不想弄的到处脏乱,这太丢人了。他靠不断地喘气来缓解,眼泪和汗湿透了整个枕头。 他向天父祈祷,祈祷塞巴斯蒂安赶紧回来,但似乎全世界的桶都被人偷了,塞巴斯蒂安半天都没回来。 他不敢移动,他的腿抖如筛糠,可能是那些该死的虫子被盐水泡的要死,死前吐出的液体让他的身体渴望着被cao,不管是来自谁的,他的性器翘了起来,摩擦着拘束服粗糙的边,刺激让他yin荡的想要更多。他想呻吟,却怕一张口就停不下来。他想被干,可他不想像个婊子一样被人糟蹋。他想死了,但他还不能死,他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他…… 但死亡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很快就占据了他所有思绪,被腹中绞痛和即将喷涌的羞耻折磨,他的意志开始脆弱,模糊之中他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鲜血的铁锈味充满了口腔,血溢出唇角,在白色的枕套上流出了血湖。 舌上的疼暂时让莱恩清醒了。 “你在干什么!”塞巴斯蒂安冲了过来,掰开了他的嘴。 “桶……”莱恩艰难地吐出这个词,他真的快撑不住了,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