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深喉
要後退,但後脑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禁锢着他,迫使他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阳具吞得更深。 陆瀚开始规律地进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喉底,阿凯的喉咙肌rou被迫不断扩张,吞咽的本能被恐惧与服从取代。唾液、泪水与前列腺液交织在一起,阿凯的鼻腔充斥着男性荷尔蒙与皮革的味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咙被一次次撑开的撕裂感与窒息的快感在脑中炸裂。 陆瀚抽插了十几下,才缓缓退出,roubang上裹满晶亮口水,拉出长长银丝。他用拇指抹去阿凯唇角的黏液,声音依旧平静:「记住这个感觉。以後见到主人,这张嘴必须主动含住,舌头要像这样裹紧,每一次吞咽都要把对方吸得更深。」 陆瀚收回阳具,说道:「起来。」 阿凯愣了一瞬,抬头看向对方。陆瀚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双手撑地,缓缓站直身体。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调冷风里,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清晰浮现,每一块都因紧张而紧绷鼓起,边缘线条像刀刻般分明,中央那道深陷的腹沟随着呼吸不断收缩又放开,表面覆着薄薄一层冷汗,反射出细碎光点。他站直後,腰线向下急遽收窄,两侧腹斜肌拉出强劲弧度,直直指向胯下。 那根粗长yinjing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棒身青筋盘绕,表面因血脉充盈而泛着暗红色泽,顶端肥厚的guitou微微上翘,马眼还在不受控地轻轻张合,挤出一滴又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棒身缓缓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两颗沉重的卵蛋紧贴在根部,皮肤绷得光滑,随着他站立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 「跟我来」陆瀚淡淡说道,转身推开接待室的门 阿凯喉结猛地一滚,赤脚踩上走廊的冰冷地板,脚掌与地面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着头,跟在陆瀚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廊两侧的玻璃隔间里,不时有工作人员抬起视线——有人停下手里的档案,有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有人甚至露出兴味十足的笑容。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进阿凯赤裸的胸膛、腹部、胯下。他感觉自己的rutou在冷空气和羞耻中硬挺起来,後颈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每一步都让卵蛋在两腿间甩动,yinjing前端甩出细小水珠。他本能地伸手往下,想要遮住那根仍在半硬状态的粗长roubang,手掌刚覆上去,热烫的棒身便隔着掌心跳动一下,指缝间立刻被黏滑液体沾湿。那种赤裸裸被注视的羞耻瞬间窜上脊背,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却只让yinjing更明显地从掌心边缘挤出来,guitou顶端在冷空气中又渗出一滴。 「谁准你遮了?」阿凯耳根一红,微微低下头,只能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暴露於众人目光下,roubang在众目睽睽下又跳动了一下,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地滑出,沿着棒身滴落,在他每一步之间拉出细长水痕。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陆瀚刷卡,门滑开时发出低沉气压声,里面浓烈的乳胶与消毒水气味瞬间涌出,像一只无形大手掐住阿凯的气管。他站在门口,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无处遁形,背後仍能感觉到走廊上那些尚未移开的目光,像火在皮肤上灼烧。 陆瀚侧身让开半步,说:「进去吧赵孟凯,改造室到了。」阿凯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赤裸全身跨过门槛。身後走廊的目光仍如芒刺在背,而前方等待他的,是更深、更彻底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