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两奴相见与被迫维持犬交姿势一晚
在窄小的单人床边。 这次的气氛明显比平常尴尬,阿凯感觉到了林浩藏着心事,却不知道如何让他开口以宽慰他。而林浩这个大直男,也不懂如何向人袒露心事,只能僵坐着,指甲无意识地扣着牛仔裤。 「喂,浩子。」阿凯突然站起来,打破沉闷,「这附近有一座山,我们去夜爬吧。」 林浩愣住了:「现在?晚上十一点多去爬山?你疯了吧?」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阿凯挑衅地扬起眉毛,「难道你怕黑吗?」 这拙劣的激将法奏效了。於是两人跨上机车,引擎低吼着冲进夜色。 山上没有路灯,两人的视野全靠一只手电筒与手机的光束。四周漆黑一片,风吹过树梢发出的飒飒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阴森。两侧的树影如同鬼爪,随着光晃动。 「你心情不好时,真的会来这?」林浩紧跟在後,声音在寒气中有些发颤。 「嗯。」阿凯在前面带路,手电筒照着脚下崎岖的石路,语气平静得反常,「有时候我觉得,我对爸妈而言,就像一份投资品,如果我哪天突然消失了,他们大概也只会觉得投资打水漂了,心疼投入的成本,而不是真的为失去我而难过。」 林浩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你要是消失,不是很不负责任吗?」 阿凯停下脚步,转过头。手电筒的光照不到他的脸,只在那黑暗中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手电筒的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微弱,周围的树木像高墙般压下来,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腐叶的潮湿味。 「快到了。」阿凯打破沉默。 他们抵达了接近山顶处的一处观景台。眼前的景象让林浩屏住了呼吸——整个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盘撒在黑天鹅绒上的碎钻。远处的车流化作金红色的细线,缓缓流动。 「抱歉,刚刚口气不太好。」林浩看着夜景,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後脑勺,「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想?如果你哪天突然消失,那球队怎麽办?我也会??很难过的。」 阿凯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带着一丝笑意问道:「所以你难过,到底是因为少了可靠的队友,还是因为我啊?」 「这有什麽区别吗?」林浩理直气壮地转过头,「都是你呀。不管是什麽原因,你就是我重要的人。」 阿凯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时,会怎麽做吗?」阿凯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边缘,「我会朝城市大吼。要不要试看看?」 没等林浩反应,阿凯已经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片璀璨的灯火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回荡,惊起了几只山鸟。 林浩被吓了一跳,但随即也跟着大喊起来。 「啊——!!!」 两个人像疯子一样,将内心的压抑、窒息与不安,化作毫无意义的吼叫,倾泻进这座城市的夜色中。吼得脸颊发烫,喉咙发疼,吼到最後,两人双双瘫坐在地上,对视了一眼,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此刻,地下室里,林浩的腰还维持着前挺的姿势,却彻底停住动作。那根粗长roubang嵌在阿凯xue内,感受着对方乳胶包裹的肠壁轻轻痉挛。他狗头低垂,鼻息从面具里喷出灼热白雾。眼前这只乳胶犬的悲鸣,竟和当年阿凯在山顶的吼声重叠。那声音里藏着同样的痛楚,像一把钥匙,撬开他被药物和调教封锁的记忆碎片。 「怎麽了?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