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梦境模拟试验(下)

    牠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柔软的稻草与木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与幼犬特有的温热体味。阿凯——不，此刻的「小黑」——发现自己四肢短小，毛茸茸的爪子还没长开。

    「难道我被陆瀚改造成一条狗了吗？」阿凯内心正疑惑，但牠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奶香，一切的疑惑顿时甩到後头。牠圆滚滚的肚子贴在温暖的母犬腹侧。牠本能地拱了拱头，嘴巴含住一颗鼓胀的rutou，用力吸吮。甜暖的乳汁顺着喉咙滑下，带来满足的暖流。

    「汪……」旁边传来细嫩的叫声。牠的兄弟姐妹们正互相推挤着抢奶，小爪子乱踢，尾巴短短地甩动。小黑也跟着扭动身体，奶香在鼻腔里炸开，让牠觉得这一切再自然不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

    小黑在宽敞的犬舍里奔跑，爪子踩在木屑上发出沙沙轻响。兄弟姐妹们追逐嬉闹，牠最爱扑向那只毛色稍浅的小黄，一口咬住对方耳朵，两只幼犬在地上滚成一团，发出欢快的咕噜声。阳光从犬舍高窗洒进来，照得牠身上的黑毛闪闪发亮。牠学会了用尾巴表达喜悦，学会了在主人走近时立刻翻肚露出粉嫩肚皮，讨好地舔舐对方的手指。

    记忆里那个叫「阿凯」的人类，似乎只是一场模糊的梦。梦里牠曾经有过两条长长的腿，会穿衣服，会说话，还会为了某个叫「浩子」的人类哭泣。可现在，那些画面像隔着厚厚水雾，怎麽抓也抓不住。每当牠试图回想，脑中便只剩下母犬温暖的怀抱、兄弟们的体温，以及主人喂食时那股浓烈的rou香。

    牠长大了。

    身躯一天比一天结实，肩膀宽阔，四肢修长有力，黑亮的毛皮紧贴肌rou，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犬舍里的其牠狗看见牠，都会主动低头让路。现在的牠已经是一条健壮帅气的成年公狗。

    站在阳光下，胸膛挺起，尾巴高高扬起，鼻尖用力嗅闻空气里每一丝气味。当母狗发情时，牠会本能地爬上去，腰杆猛地一挺，把粗硬的狗rou整根没入，激烈抽送，直到双方同时颤抖着释放。

    牠不再想起那个叫阿凯的人类。

    牠只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一条狗。奔跑、狩猎、交配、服从主人——这就是牠全部的世界。

    直到那天。

    犬舍铁门「嘎」的一声拉开。主人牵着一条新来的公狗走进来。那狗体格比小黑大上一圈，肩膀厚实，肌rou虯结，毛色深沉得近乎墨黑，眼神凶狠。主人松开牵绳，低声说：「这是阿义，以後也是你们的同伴了。」

    阿义一进来就盯住小黑，喉咙里滚出低沉威胁的咕噜。牠缓缓绕圈，尾巴僵直，露出尖利的犬齿。小黑脊背上的毛瞬间竖起，也弓起腰，发出同样警告。

    下一秒，两条壮硕公狗同时扑上。

    利爪撕裂空气，牙齿碰撞出清脆声响。阿义体重占优，一记肩撞就把小黑掀翻在地。小黑翻身想爬起，後腿却被对方粗壮前肢压住。牠扭动腰身，试图挣脱，却只换来阿义更重的压制。尖牙咬住小黑後颈皮rou，用力往下按。疼痛像火烧，小黑喉咙里挤出闷哼，四肢在木屑上乱刨，扬起一阵尘土。

    阿义胜了。

    牠把小黑死死按在稻草堆上，後腿跨坐上去，粗长狗rou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滴着透明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