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水管冲菊花不是灌肠。灌肠请用专业器械否则等着破伤风
动不动地站了好半天。 怎么办?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该怎么办呢? 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吧。 可是…… 这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神情变得更加苦涩。他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这么安静。”一个女人的声音。 “没……没在哪儿。在家。”他说谎,“小朵怎么样?” “还行……睡了。我刚从医院出来。” “哦……”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前妻给他打电话,就只有那么一件事。 果然,那个女人说话了:“医院催款了。说是不能再拖了。你看……”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想办法了。”安鲤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现在还差多少?” “现在必须交的是两万多。不过接下来的……”前妻像是说不下去了,声音压抑不住地开始哽咽,“安鲤,我知道咱俩离婚了,你也不容易。可是她毕竟是咱俩的孩子,你不能看着她死吧……” “你说什么呢?”安鲤的声音突然尖锐了,“我不是说了会筹钱的吗?你只要好好照顾她,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挂了前妻的电话,安鲤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 不行……不能死。他不能死!他得挣钱。他得给小朵挣钱! 他突然又提起神来拨通了王洛的电话。 “喂,王哥。” “怎么,你过来了吗?” “王哥,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真的去,去做那个的话……多久能挣到两万块?我急用。这两天……” “两万?这两天?”那边顿了一下,说道:“安鲤,你去抢吧。” 又挂了电话。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他疯狂地揉搓自己的头发。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居然出现了许少卿。 高定西装,黑色的豪车,高素质的司机…… 他应该,应该很有钱吧? 如果无论如何都是这一条路的话…… …… 许少卿躺在床上,脑海中构想着抓出这个叫安鲤的混蛋怎么收拾他,越想越生气。他觉得,在他报复完这个男人之前自己都睡不好觉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 他有点疑惑,这点儿肯定不是打扫卫生。自己也没叫客房服务啊。 他疑惑地打开了门。 也就十几分钟不见,安鲤竟像是老了五岁,憔悴了不少。 “许老板。” 安鲤!他竟然还敢回来!许少卿既愤怒又激动,正不知道怎么办,安鲤先说道:“许老板,你说那个……我行。” “?” “我,我可以让你……让你那个。”安鲤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都红了。 “……”许少卿愣了。他没想到安鲤是回来说这个那个的。 忍不住问道:“你刚不说你直的吗?” 安鲤居然脖子一梗:“直的弯的,构造不是一样的吗。” “……” 许少卿再次沉默了。 刚才十几分钟发生了什么,土鳖找个地方悟了? 他突然想到刚才安鲤好像说过,他真的很需要一分工作。 这么缺钱吗?直男为了钱愿意给男人cao,不是没听说过,但许少卿确实是头一次见到真的。 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