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过的无数的被乳液呵护的皮肤的润泽手感,而是带着一种刚被香皂过度清洁的涩感。可这种涩感激活了他指尖的敏锐度,让他半昏迷着想去探索更多,想找到这种触感的边界之外还有什么。 他从后面摸到前面,下面摸到上面,直到他摸到一个柔软的凹陷,他并不清醒的脑中浮现了一个里面长着一株绿色嫩芽的松软土坑。他很喜欢,轻柔地挖那个土坑,给那株嫩芽培土。那株嫩芽不负他望,立刻就生长起来,变做饱满鼓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爱不释手地轻抚这个花骨朵,想,我种的。 快开花。开花吧。 他听见安鲤轻哼了一声,身体也开始扭动。 许少卿这才似乎有点清醒了。他感受到自己下腹热得发痛,yinjing正昂首挺胸地蹭着安鲤的臀缝。而回应般,安鲤坚挺的rutou也正磨得自己指尖发痒。 他粗重地呼吸了一阵,就重新把手指上沾了口水,伸下去涂抹,然后就半压半抱着安鲤,从身后一点点,挺身艰涩地顶了进去。 他感觉到随着那个薄薄的菊花被他的粗大的前端撑开,安鲤的呼吸变得深了,腰也向前弯下,挺起臀部,更好地张开后面准备来吞他的roubang。他看见安鲤的手指从被窝里探出来,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边。 看在几个月没干过,现在又属于睡眠偷袭的份上,许少卿是真的想忍着慢慢来的。他的计划是一边推入,一边研磨转圈,四下撬动。弄上一会儿,觉得差不多,就小幅度地抽插。这个时候再加点口水,就可以一干到底了。 但是安鲤主动抬着屁股吃他,还用手指紧抓着枕头,难得一副乖顺安静任君采撷的样子,让许少卿头晕脑胀,一个没忍住,发狠地碾了下腰,直接跳到计划的最后一步。 久违的快感立刻遍布他的全身。他插到尽头,仍然紧绷着全身停留在那个最深的位置,充分延长这一通到底的快乐。 安鲤也颤抖着腿,发出一声长吟。 那声音听上去像痛,却又隐隐地飘着,让人不太确定。 待那股快感开始逐步退却,许少卿才抽回,又一次狠撞到尽头。这次仍然没着急退出,因为他感受到安鲤紧窒的肠道正因为被强占而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吮吸着他。肛口那里咬得最紧,似乎根本不想让他抽出去。 他舒服得叹息一声,把脸埋在安鲤的后颈:“呵……他妈的shuangsi了……” 这么深顶了几回,沉睡中被他给搞得似乎做了噩梦的安鲤终于醒了过来,很疲倦地说道:“配种的狗……轻点,我家床不结实……” “嗯。看出来了。”许少卿翻身压住他,轻缓地顶弄。 昏黄的房间里又陷入安静,只有床低频率的吱哑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安鲤突然支起身子,火速伸出胳膊把床头桌上的纸扯了两节,又把手伸进被子里,身体开始颤抖挺动,压抑的气声中还有无法自控地逸出的呻吟。 许少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呆了半晌才问:“怎么了?” 他感觉怀里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纸团起来,撇在地上。 许少卿这才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就射了?” “……” 插在安鲤身体里的roubang一下就弹起来了。许少卿抽了口气,身体早体会不到什么寒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