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监的日子(下 )

    守岳回以疼痛又爽快的尖叫。

    宫宜趁着守岳没缓过神的时候,再次毫不犹豫地将两根yinjing整根没入再抽出。反复数百次,把守岳顶撞得呼吸都慢了半拍,心里得了爽快,这才愿意xiele精关,把量浓guntang的jingye射满了守岳的zigong和肠道深处,然后依依不舍地抽出了半软还是显得尤为狰狞的yinjing。

    “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守岳死死抓着地毯扬起细长的脖子,身子疯狂痉挛着,凄惨地哀鸣了起来。他被灌得肚子微微鼓胀,可怜巴巴的yinjing同时迎来了高潮。但这一次,yinjing吐出的不再是白色的浊液,而是带着微黄的水状液体。下边被艹得烂熟糜红的xue口也跟着一股接着一股吐出黏腻的精水yin液混合物,将布满指痕的麦色大腿冲洗得yin靡无比。

    竟是被艹尿了!

    宫宜有些意外看着自己腹部上的液体,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依照他往常的洁癖,明明该是觉得万分恶心的,然而心里骤然生出了一种优越感和畅快感。他上辈子看了二十多年的守岳活春宫,可从没见到哪一次性事能比得上现在这幅景色还yin靡的。

    他模拟出来的带着鳞片的不符合人类审美的狰狞面孔上忍不住露出了畅快的笑容,然后恶劣地曲起手指,在那可怜巴巴耷拉着的yinjing上重重弹了一记,低声讥讽道:“哈,居然被艹尿了?小狐狸,你这么yin荡的吗?明明不久前还在反抗,那么快就得了趣啊……”

    守岳浑身瘫软地摊在毛毯上,布满指痕的大腿凄惨地岔开,无神的眼睛愣愣的,泪水染满了脸颊,一副明显的自我厌弃的模样。然而被宫宜毫不留情地这么一弹,瞬间就被疼痛拉回了神智,绝望挣扎地想要起身。

    可是宫宜怎么可能放过他,立即恶劣地摆动起了强劲的腰身,将【龙族】天赋异禀的没有不应期的迅速恢复了精神头的yinjing再一次顶回了湿软的xue中。守岳被顶撞得双腿一颤,又酸软地跌回到了原位,被宫宜恶劣地抓着窄腰凶狠地压在胯下,似乎存心要把他再次艹尿一样,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征伐。

    “啊哈……不…不要…啊……”一记接着一记的猛烈艹干,次次都进入到敏感红肿的宫腔口以及碾压过酸胀的前列腺,守岳根本来不及陷入被艹尿的自我厌恶太久,就再次被艹得yin水肆溢,发出不停的浪叫声。

    宫宜的性欲或者说【龙族】的性欲实在是太强了,狰狞粗壮的yinjing射了三次,还是能一如既往地把守岳的宫腔艹得快感极致到生疼,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守岳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被持续的快感灌溉得完全承受不住了,只能拼了命地抓着宫宜粗壮的臂膀小声呜咽着求饶:“求,求……啊恩……求……不行了……要……要被艹烂了……啊啊……”

    可是不管守岳如何哀求,宫宜都没有理会,只是专心致志地捣弄着守岳两个湿淋淋的rouxue。哪怕守岳再一次被刺激得高潮了,喷射出浅黄色的尿柱,依然没被放过分毫。

    “不……不……啊恩……不要了……”守岳的嗓子已经嘶哑到吐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无声崩溃地哀哭着,年轻俊朗的面颊被泪水混着唾液弄得到处都是,饱满的双唇上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