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灌精愺鼓/野战后顶痉挛騒汁新婚洞房/乡土糙汉完结章2
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才能干出来的事儿?这欺负他石岗村的人又他娘的算怎么个事儿? 小孩拳头都硬了。 “哎哎哎!铁哥儿!”何路连忙捞起小孩,抢过粗壮的树棍往身后随手一抛,又往他裤兜里塞了两把什锦糖,连声道了几句,“使不得,铁哥儿!真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允清哥都被他们揍得下不了床了!” 小孩面无表情地抖了抖裤兜,又空出一半多位置,示意何路可以继续往里塞糖,他不嫌多,但他就是觉着受不了这口恶气:“路哥,你说是不是?这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是是是,忍无可忍,忍无可忍!”何路干脆把一袋子糖都挂在小孩胳膊上叫人带回去吃,作势绷着脸补充,“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允清呢?真过分!” “是吧?”小孩挎着一袋子糖跳下地,回头就去捡起那根棍子,递到何路手里,对他寄予厚望,“路哥,你也觉得应该狠狠抽那俩傻逼一顿吧?” 何路忙接过棍子,表示他懂:“对对对。” 赵允清就抱着胳膊靠在床边看他俩,笑得屁股一阵痛,龇牙咧嘴抽着气,心里也骂了句何路真不是人。 千哄万哄把小孩哄得心满意足走了,何路才抱着那根光滑趁手的棍子,走到床边,弯下腰,啵地在赵允清左脸上亲了一口,也忍不住笑:“哥知道错了,亲亲你,能不挨抽么?” “你脸皮可真厚!”赵允清瞪着眼,凶巴巴的,“以后还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拿扫帚抽烂你的屁股!” “哎呦,允清这么说,哥真的好害怕。” “你少贫了!” 何路笑弯了眼,俯身在赵允清脸上亲了好几口,又往他怀里塞了零嘴儿,恨不能把外边儿的黑白电视机也搬进来,才被推着赶去伙房里熬绿豆汤。 1 几碗绿豆汤下肚,几日粥食养身,又下了几场暴雨,炎夏翻了篇,稻田里只剩下枯黄的稻杆,层层搭高的干燥草垛。 深秋一入,石岗村的橘子红了。 听说邻村赵家兄弟俩作恶多端,大的夜间酗酒失足掉进一人高的臭水塘里淹死了,小的上前山捡柴火摔断了腿,说是在山里瞧见什么不干净的阴物,给吓成失心疯,又痴又哑。 小孩换了新牙,绘声绘色讲起这事儿,披着个大红花床单吐着舌头装鬼,逗得抽烟打牌的男人们阵阵发笑。 赵允清使唤何路使唤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深黑的眼珠子一转,何路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是饿了,渴了,要拿这个,买那个,还是喜欢,不喜欢,甚至是晚上xiaoxue痒痒想要男人用大jiba捅捅——这个就算是赵允清哭着喊不要,何路也责无旁贷地给,每每到夜里都把人家屁股撞得通红,灌满一肚子jingye。 连王江这样心思粗糙直脑筋的人,都觉得这何家大哥宠小弟,就像……就像男人宠自家小媳妇儿似的,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宝贝得不行。 村里的老人只觉得何路也是个苦命娃,十七八刚考上大学就丧了爹妈,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后来挣了钱回乡,还肯带着村子里别家的年轻人折腾后山那片橘子林,挣钱的法子又稳又多,叫家家户户都修了房屋,不愁吃不愁穿,连孩儿读书的问题都能解决了,不知道何路有多大能耐。 现如今有个捡回来的弟弟作伴好是好,可这一转眼,赵允清都十八九了,这何路二十八的年纪,甭说讨媳妇儿,跟年轻姑娘讲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天天混在阿公阿婆堆里问吃得怎么样,儿女子孙对他们好不好,要不就是跟一群大老爷们儿打牌、上城里找商户、下田里捣腾新入手的收割机,赶着麦子熟了用,除此之外,他常日里光围着赵允清转了,哪有半点想要结婚讨媳妇儿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