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沈书漪
轻声喝止了阿沈,但他的喝止太温和了并不足以让阿沈理解其中的感情色彩。阿沈无动于衷,乳rou翻飞乳首乱摇,怪异又扭曲,一直发出着“嗯……唔、啊啊”的声音来。许焰急了,两手腾出来抓握住阿沈的两只手腕向上高举按到了墙上,像控制一个犯人一般。阿沈整个人湿湿淋淋背靠在墙上,身子还在抖,不知道是爽还是怕。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双手向上,双腿大开,让人一览无余,满身都是自己的乳汁。阿沈有一张极好极纯情的脸,眉眼在清俊与娇柔间维持的恰到好处,能看得出这是一个美男子的模样,只是略有些女相,杏眼圆圆常泛着水光,五官也长得略有些稚气,虽问不出年岁,只看脸颊猜测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但看他那副破烂的躯体又完全不可能。糜红硕大的乳首夸张过哺乳期的妇人,腿间黑洞还向外飘出一块rou红色,那是他被扯出体外的zigong。yinjing倒是尚无反应,在被他自己的乳汁染白的浴缸水中随水波晃来晃去,显得格格不入,倒不如那之下如图第二根yinjing一般的膨大阴蒂显眼。 阿沈轻轻地颤,头发黏在他的侧脸和脖颈处,不止是否对自己当前的境遇有分毫的自知。 他能感受性快感的一切器官都像消磨了几个世纪的古旧机器,破烂不堪,难以运作,偏又对性快感欲求不满,与此同时他偏又很容易高潮。揉弄rufang可以,用各自奇怪的东西填满两个rouxue也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抖着腿叫着向外潮喷,翻着白眼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每天都在一次次的自慰、高潮、疲惫昏厥中度过。幸运又不幸,不幸中的万幸。 阿沈的颤抖逐渐平息了下来,他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有眼泪水还在自顾地往下滴。 许焰清洗他满身的乳汁,他往下清洗着,一面去看他下腹和大腿内侧的刺青,满都是“婊子”“sao母狗”“公用”之类的词,肚脐上方却纹了个“正”字外加一横。 见许焰盯着自己的肚子看,阿沈摸了摸那里,一只手轻柔地覆上肚皮。他笑眯眯地说:“小狗。”许焰当然知道他是没有怀孕的,那里一片平坦,更何况阿沈连zigong都早被拽出体外废用了。许焰没有说什么,阿沈的手却忽然拉上了许焰的手腕,他又抬了抬下身大岔开腿把烂rouxue露出来展示给许焰看,说着:“还能、吃、吃、好多…不卖小狗。”许问是什么意思,阿沈笑眯眯地又愣了神,顷刻便忘了个干净,偷偷摸摸仍想自读,被许焰打了手。许焰耻于用手,他用软毛刷帮阿沈清洗了两个xue口,现在周围刷拉一圈,而后蘸了肥皂伸进去刷弄。阿沈极为受用,xue口一松一紧,去吃那刷子,细细感受刷子的形状似的。虽是软毛刷,又是两眼烂rouxue,刷毛接触到rouxue内壁仍有扎扎的痛与痒,阿沈缩一下便抖一下,再缩下一次是为了抓上一次的痒,却又会带来新的瘙痒感。阿沈着了迷,身子往下蹿,要把刷子吞到更深的地方。许焰每往外扯一寸,阿沈的女xue就追着把刷子含在体内。许焰最后也生了情绪,松了手把刷子留在了阿沈体内。然而刷子在体内和被人握着刷弄时的感觉全然不一样,阿沈只觉得扎得难受,并不解痒,反而吸弄间越发难受,许焰又握着了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