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憋尿 公共露鸟飚尿 Y语
哭得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许焰要给双性人换新的纸尿裤的时候双性人怕得直发抖,他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东西让他生不如死,即使这样他也不敢反抗,乖巧地把腿伸了过去。 许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他知道双性人和他父亲一样只是脑子坏了,疯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被性瘾折磨,本质也是可怜人。扔掉纸尿裤之后许焰摸了摸双性人的脑袋,轻轻握了双性人的手腕送到了女xue附近,示意让他自己弄吧。 被摸脑袋之后双性人笑了,带着满脸的泪痕眨着眼睛嘿嘿笑了一声,他一层层扒开自己翻着烂rou的逼给许焰看,那里湿漉漉又糜烂,像腐坏的玫瑰滴着水,似乎是想让许焰插进来,久久等不到往日习惯的粗暴对待便自顾地熟练掐弄自己畸形怪异的阴蒂,把另一手握了拳塞了进去转动。 许焰还没好好看过双性人,他有些好奇地伸出手勾了一下双性人rutou上的铃铛,双性人有点疼又有点爽,轻轻呼了一下。乳环和阴蒂环取不下来,许焰也只能随他去了。 想着双性人一整天也没吃没喝,许焰拿了面包和牛奶给他,但是送到嘴边了双性人也没要吃的意思,只是看着许焰笑嘻嘻地专心自慰着,许焰拿杯子的手一晃,牛奶洒了些到了地上,双性人却突然去舔舐地板,把那边牛奶舔得干干净净。许焰反应了过来,找了个浅底的盘子倒上牛奶,把面包撕成小块放在上面,而后放在了双性人眼前的地面上,双性人这才狼吞虎咽地吃光了所有东西,他伸出舌头去舔盘子,完全不用手,撅着屁股晃了起来,奶子yinjing和zigong都左摇右摆。许焰怕他不够,吃光了再添,添到了最后双性人也吃不下了,一只手蜷得像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无力地抓住些碎面包块就要往逼里送,许焰连忙拦住了他的手不让,生气地问:“这是干什么?”双性人有些委屈地说:“唔……sao逼、存……吃……”许焰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明白他经历了什么,他把那些剩下的扔掉了,看着双性人的眼睛说:“不用存,以后还有。”双性人听了很久才理解,绯红的脸上笑意盈盈,他快乐地说:“爸、爸爸……”许焰无奈地说:“我不是你爸爸,这么多年光给人当儿子了。”双性人又说:“啊、啊、大、jiba、爸爸、哈、sao、母狗……好……哈……”许焰没办法接话,他又摸了摸双性人的脑袋。双性人乖巧地像小动物,他配合着用脑袋蹭许焰的手。 双性人的反应比许辞初要好一点,引导着能断断续续说点话,不过句句不离脏,大概都是被教坏了。相处得久一点了,许焰问双性人的名字,双性人只说是“sao母狗”,问得多了,偶然有一次说“沈”,再问就还回答“sao母狗”。许焰觉得奇怪又有趣地说:“你也姓沈?” 那之后他叫双性人阿沈。他原本是想把阿沈送走的,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现在他连名字都知道了,也就多少有点舍不得,一天两天过去了,还是没舍得赶出去,又给阿沈加了条新被子。 那次之后许焰也知道许辞初要排泄是有条件的,要么是狗叫,要么是叫他侮辱性的称呼,像开关一样灵敏。每次许焰看许辞初差不多要排xiele,就推着轮椅到马桶前,一手握着他的性器对准马桶,而后在许辞初耳边说:“尿吧爸爸……sao、sao婊子。”他很难说出这种词来,却又不得不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说。而后许辞初会大叫着尿出来,许焰用另一只手捂住许辞初的嘴巴,努力让随着排泄浑身乱动的许辞初在自己身前稳定下来。那是许辞初唯一会说人话的时候,其他的时候还是只会狗叫。 有时候许焰做梦,梦到许辞初的棍棒落到自己身上,凶神恶煞,或者死去的母亲突然回来了。然后他醒过来,去给许辞初把尿,或者去像喂狗一样喂阿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