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成揽新欢摊牌,寒笙潇洒离去
“你就是慕寒笙?”和文书走到慕寒笙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很喜欢衍成,但他现在是我的,希望你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衍成。” 与清俊的外貌截然不同,和文书的性格显然犀利得多,也比传言中更加骄傲,他无法忍受任何人觊觎自己的“所有物”,在他看来,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傅衍成。 “这也是你想对我说的吗?”慕寒笙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傅衍成。 傅衍成揽着和文书坐了下来,这才正眼看着慕寒笙。 “寒笙啊,还想听我再复述一遍吗?” 慕寒笙紧紧攥着手,中指上的戒指深深硌进皮rou,可他仿佛不知疼痛。 “文书性子傲,有时候的确娇纵了些,不过我喜欢,也不想委屈他。”傅衍成摸了摸和文书的头发,“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 慕寒笙点了点头,“行,我懂了。” “今后在北京城有什么麻烦,你还可以来找我,毕竟你跟了我八年,这一点情分还是有的。” “不用了。”慕寒笙站了起来。 他举杯将酒饮尽,嘴角缓缓绽开一个淡然的笑,“你们放心,这八年我也够了,人嘛,的确还得向前看。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傅衍成有些诧异地微微挑眉,片刻后才道:“好。” “你们聚,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文泰也跟着起身。 慕寒笙摆手,“不用了。” 走出房间,随手关门时,慕寒笙听见有人问了一句。 “你们说慕寒笙这次真能放手?” “怎么可能,最多两天吧,他肯定得回来求衍成。” “但这次看起来真伤心了,那我赌一周吧。哈哈哈。” 傅衍成看了一眼没有完全关上的门,笑得冷漠“最多三天吧,他又会哭着回来。” 他顿了一下,漆黑的眼底却透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沉,“这么多年了不是一向如此,真是看倦了。” “也是,慕寒笙爱你爱得发疯,怎么可能离得开你。” 慕寒笙自嘲地笑了笑,加快步子走到电梯处。 是啊,傅衍成说的没错,这么多年自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对于向来喜欢新鲜感的傅衍成来说,的确早就该厌烦了。 慕寒笙回到了那个“家”,盯着手上带了好几年的戒指看了半天,以前怎么看怎么喜欢,现在却只剩下心酸。 干脆摘了下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