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美食的话,吃我怎么样?
薛祈安:“亲完我就走。” 慕寒笙迟疑了片刻,或许的确是又醉了,或许是月光下薛祈安的脸太过漂亮,他低头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 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薛祈安握在他腰间的手陡然加重,亲吻也变得凶狠。 “唔…” 慕寒笙的牙关被撬开,薛祈安的舌头灵活地钻入他口腔内攻城掠地,舌尖向左、向右、上颚、下颌顶弄,将里边的津液都吃了一边,又急切地纠缠着慕寒笙的舌尖交缠。 慕寒笙被吻得头脑发昏,喉咙里本就剩余不多的空气都被薛祈安强势地掠夺了去,缺氧令他昏昏欲坠。 好在要昏过去的前一刻,薛祈安终于放过了他。两人的嘴唇分开,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慕寒笙无力地靠在车门上,张着嘴重重喘着气,汲取着氧气。薛祈安则将他往自己身上带,珍重地抱在怀里,像是对一个爱不释手的宝物。 约莫一两分钟后,慕寒笙从发昏中缓了过来,薛祈安的怀抱很温暖,他一时竟也不想挣脱。 “好了,我上去了。”慕寒笙从他怀里出来。 “嗯。”薛祈安应了一声,“明天见寒笙哥,晚上记得要梦到我。” “我从不做梦。”慕寒笙故意骗他。 “那你今晚肯定会做梦,而且梦里的男主角一定是我。”薛祈安笑得自信。 慕寒笙也跟着笑了起来,“真蠢。” 薛祈安:“进去吧,再晚点我可忍不住了。” 慕寒笙笑着点头,“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暗的天空,“你也赶紧回去吧。” 薛祈安:“好。” 他靠在轿车上,目送着慕寒笙的背影,嘴角始终挂着浅笑,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这才取出了一包烟。 垂眸盯着地面,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慕寒笙突然回了头,夜晚的街道寂静得很,薛祈安像是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只有指尖那一抹猩红格外亮眼。 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薛祈安,把烟掐了。” 那道高挑的身影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即那点火花被彻底掐灭了,慕寒笙只听见远处似乎传来薛祈安低低的笑声。 薛祈安笑着冲慕寒笙挥了挥手,而后转身钻入了车内,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划破夜空,很快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汽车尾气。 慕寒笙眸中藏着一抹自己也没察觉的暖意,他转身打开了房门,在鼻尖闻到那一抹很淡、却无比熟悉的味道时,一股冷意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他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慕寒笙以极快的速度转身,试图离开这间屋子。 “砰!”门外突然出现了几个高大的身影,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将房门锁上,将慕寒笙关在了屋内。 “混蛋,放我出去!” 慕寒笙转动把手,可想而知对于锁死的门来说根本做无用功,他转而气愤地捶打门板。 而在这时,背后却突然贴过来一道宽厚的身体,淡淡的乌木沉香的味道瞬间包裹了他,紧接着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他正在锤门的手握住了,转而压在门上。 傅衍成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寒笙啊,手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