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戏中人谁都不无辜
紧紧抓住的,只有宋盛佑这块浮木,却少了光的指引。 载浮载沉。 淹不Si,但也活不了太久。 那种窒息的闷痛,让柏律整晚都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吃完饭,宋盛佑拿出皮夹准备结帐,柏律却抢先一步,直接把自己的信用卡递给柜台人员,向来温顺的表情此时坚定无b:「我来付,今天应该是我要谢谢你,陪我一起吃晚餐。」 「你何必那麽见外?」宋盛佑微微拧眉,口气有些揶揄,又有点无可奈何。「这家店可不便宜。」 柏律淡淡一笑,「我知道,但这是应该的,不是见外。」 宋盛佑没有再坚持,g起唇角,指腹抚过柏律额头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轻声叹道:「律,你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饭後,柏律依然站在停车场一角,等着宋盛佑cH0U完菸,空气中的凉意混着菸草味,纠缠於柏律的鼻尖,让人清醒却又迷茫。 过了一会儿,宋盛佑熄灭菸蒂,走回柏律身边,g着他的肩膀,将人带上车,提议道:「律,去我家坐坐,喝杯茶吧。」 「太晚了……」柏律下意识就要拒绝,可一想到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反抗的力道不禁越来越小,终究还是妥协了。「就去一下下。」 宋盛佑的住处距离公司不远,是间标准的单人公寓,简约而舒适,暖sE调的灯光让室内显得格外温馨。宋盛佑倒了一杯红酒给柏律,那抹隐忍的手足无措让他觉得十分可Ai:「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 柏律接过那杯酒,深红sE的YeT泛着暧昧的光泽,坐直身子道:「我没有紧张。」 才怪。 「是吗?」宋盛佑挑眉,抿了一口酒,灼热的视线始终紧锁着柏律的脸,逐渐靠近,「律,你愿意来这里,是不是代表你也有点喜欢我了?」 柏律往後退,想避开宋盛佑的压迫,却被沙发的扶手挡住,退无可退。他的心顿时跳得飞快,嘴唇不由自主颤抖起来:「盛佑,我、我没有……」 那些未尽的话语,全部被宋盛佑热情的吻给打断——从额头,到鼻尖,最後停在他的唇边。宋盛佑的右手扣着他的後颈,来回摩挲,染上yUwaNg的声音微微沙哑:「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近,近到柏律可以从宋盛佑的眼底,看见自己红了脸的倒影——只有他,没有其他东西,单纯而热烈。 柏律分明记得,那个人也曾用一样的眼神注视过他,让他沦陷了八年还舍不得cH0U身。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时候失去了那样的视线,又是在什麽时候变成那个人的第二、第三顺位,满口承诺和安慰,人却永远都不在。 眼眶逐渐酸涩起来,柏律选择闭上眼睛,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甚至慢慢坠入深渊,却无力反抗,也不想再抗拒。 凌晨时分,柏律依偎在宋盛佑怀里,终於沉沉睡去,无法舒展的眉心透露了他的不安。宋盛佑的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