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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那种疼,他活了近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突然,他什么都不想问了,也不想知道了,她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元鳕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人救我。” 谁都不救我。 莫逆挥手叫世炀出去了。 门关上,他手伸向元鳕。 元鳕知道这跟他没关系,他也不是要当法律卫士,他只是指出了她的错误,甚至都没说一定要求她改正,可她就是躲了一下。 更像是在生自己的气,连累了他也得跟着受她这不高兴。 莫逆就把她连人带椅子拉过来了,人自然撞进了他怀里。 这回元鳕没躲,不过没像往常一样,搂住他的腰,靠在他x膛。 莫逆微微低头,凑近她耳朵,以便她能听进去:“法律是道德的底线,这没错,无论你有多少理由,你杀人,就不对。没有人教你,我教你。” 元鳕心猛烈地跳了一下,抿抿嘴,推开他:“用不着。” 莫逆又把她拉回来,扣Si在怀里:“但这跟我会保护你不冲突。” 他后面那句话说得像祈求:“是有人救你的。可能这个人来的有点晚,但他来了。” 元鳕微怔,眼酸了,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听到莫逆这几句话,眼酸了。 莫逆亲她头帽:“别再杀人。” 元鳕紧咬着牙,憋着眼泪,一句话都不说。 不能,迟加遇,霍起,龙保达之流还没Si,她只是说她愿意停下来,没说她要彻底停下来。她私以为,她对莫逆的喜欢也只到愿意为他停下来。 放下过去,她不行。 这也不能构成一个选择题,因为条件不对等,莫逆并不等于她要杀了那些人这件事。而即使对等,她也不见得就会选莫逆。 谁能知道她那七年是怎么过的?谁能知道? 谁也不知道。 她不想说话,可莫逆有很多话想跟她说:“法律有Si角,当有人钻这个Si角的空子,道德就会被摆到台面上。怎么解决事情就要看道德水平有多高,而这个道德水平,取决于我们自己。” 谁能知道他说这番话时有多煎熬?“你之前不知道,所以没关系,但要答应我,以后不要了。” 这话题他短时间内说了两遍,元鳕只是淡淡回:“如果我不呢?” 莫逆眼睫都在颤,心像是被倏然掏空,那种生命迹象慢慢消失的感觉他竟然在活着的时候,切身T会了一遍。 元鳕从他怀里出来,走到床上躺下来:“我困了。” 意思是,你走吧。 莫逆微微低下头,眼向下,看向地面,试图用这个折着x膛的姿势来缓解心疼,却不怎么管用,最终站起身来,轻声说:“那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