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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鳕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的脸,眼睛,嘴唇,当着人的时候她都不管影响好坏,何况没人:“道长真好看,闻着也香。” 莫逆退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 元鳕去扯他袖子:“我告诉你,那东西我是这样挂在腰上的。知道挂哪吗?你要不要m0m0?” 莫逆拉住袖子,想抻回来,可她也拉得紧,他就用了点力道。 元鳕手还在他袖子上,他这样一拽,她就顺势进了他怀里,手抓住他前襟,用伏在耳畔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长想抱我啊?” 莫逆隔着宽袖,胳膊抵了她一把:“自重。” 元鳕被他猛地动作,还差点摔倒。 莫逆的好生之德是分情况的,可毕竟修道多年,有些习惯已经根深蒂固了,看她险些摔倒,下意识伸手去捞,手心就贴在了她的腰,待她稳住重心,他一秒都没停留,把手收回。 元鳕站住了,m0m0他刚刚手心贴过的地方:“道长手心跟着火了一样,是热吗?” 莫逆不愿跟她多纠缠,只是东西他必须拿回来,于是端正身姿,双手作揖对她行礼:“福生无量。恳请nV士,把东西归还给我。” 元鳕不愿意,走近两步,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手背上划拉:“我把东西还你,你是开心了,那我不开心,怎么办?” 莫逆不答,他知道这也没法答。 元鳕把手伸进他袖子里,m0他手腕,男子手腕总是新奇的,她m0不够,手还往上伸:“那你亲我一口,我考虑一下。” 简直是荒唐! 莫逆抬手将她隔开:“我是出家人!” 元鳕知道啊。“你是出家人,也是男人,我就不信,出了家就真能断了yu。” 莫逆不与她辩长短,说不通了,便不说了。 世间万物终有主,是归于天,是属于地,皆有它命数。莫逆不是执念深的人,可那东西实在是他承诺所系,修道之人,自是要践诺。可要是对方冥顽不灵,他也是没招。 他从来只走自己的道,也只会b迫自己。 元鳕小时候最喜欢放风筝,她知道怎么掌线才能让风筝飞得更远。 她没再为难莫逆,回到她行李停放的地方,看看两件行李,扭头说:“麻烦道长帮下忙。” 《道德经》写nV人,水、柔弱、慈、俭。这nV人,一样没沾。 莫逆生平跟nV人相处,她们多是知书达理,对道士身份的他从来尊重,从不逾矩,可眼前这个不是。他没有泛lAn的慈悲,也不会自以为是地拯救谁。 凡尘俗世,谁都有谁要过的关,渡的劫,他对一眼能看到并非善类的人,都顺从天意。可也不会对他们敬而远之。要是他们需要帮助,他总会伸出手来,没有例外。毕竟是善缘。 元鳕看着他扶住行李箱的手,好看。 她想知道:“道教教规里,有没有禁止与nV人肢T接触的?要不小心碰了,是不是要砍手砍脚?” 她要是有心问,莫逆会答:“戒规是约束戒子用的,可无心问道的约束不了,一心向道的又不用约束。三坛大戒千余条戒规,是祖师爷授予道教后代的,事实上,修道之路上的万万劫难,又何止是这千余条可以概述的。不以戒规胁迫自己,或他人,方是正道。” 莫逆不愧是高道,话说的真有水平,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