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神秘的东方称为叶公好龙
的感觉不断堆叠,泛起一层奇异又熟悉的麻痒。 格利德难耐地晃了晃尾巴。 “你真是个死性不改的色鬼。” 话虽这么说,但是格利德还是伸出胳膊,环住色鬼的后背。盔甲冰得格利德心里一跳。他不由得皱着鼻子抱怨:“这身铁疙瘩可真够碍事儿的。” 阿塔利亚似乎对此话深以为然。盔甲隔着,他也没法感受恶魔肌肤的温度和胸肌的柔韧。他又在格利德的角上亲了一口,说:“我把它脱掉吧。” “同意。”格利德哼哼。 就在气氛升温时,恶魔又听到第三个人相当不合时宜地插嘴: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天空中又有一个看不到的阿塔利亚在回答:「没什么搞错的地方,我们一贯如此。」 「不对不对。正是一贯如此才不对呢,阿塔利亚大人。」她的声音非常诚恳,诚恳过头了,「您不是说您要的是,某些地下文学有的,那种混着支配欲和仇恨的,充满疼痛和鲜血的,完全没法逃脱的,那个,吗?」 「……其实也没有必要复述我的原话。」 「这怎么行?这是我的职责。您和格利德大人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录下来的。这是我的职业cao守。您尽管放心吧。」 「我不放心!」 「所以,」她径自道,「,一贯如此,可不行。您和格利德大人缺少了一些更激烈的东西。我会替你们补充上的。」 绝对没什么好事。格利德捂住阿塔利亚的嘴唇,小心——他刚要这么提醒,魔力却提前凝聚成了几股锋利的细流,交织在一起,切割过来。 一连串钝而闷的响声。 阿塔利亚说:“格利德?” 他的眼瞳因为惊讶缩小了。但是,格利德还是能从那片翠绿的圆里看见自己的脸,那张脸的口鼻都涌出了鲜血。这让格利德也大吃一惊。 “我的天!”他嚷嚷起来,“搞什么!”他想抬起手擦脸,结果四肢都没了力气,还疼得要命。刚才的魔力流,绝对是把他四肢的筋脉都绞伤了。好在阿塔利亚已经反应过来,赶忙替他揩掉血迹。 手甲刮擦过去的感觉一点儿都不舒服。格利德忍耐着。好不容易擦完,新的血液又溢了出来。“你这是怎么了?”阿塔利亚卸掉两手护甲,轻轻地固定住恶魔的下颌,重新替他抹掉血痕。“我从没见你伤成这样,我刚才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你还伤到了哪?”阿塔利亚小心翼翼地从格利德身上起来,跪在了恶魔的脑袋边,把他调整成安全一些的姿势。 “当然不是你干的。”格利德呸出嘴里的残血,那几道无声无息的魔力流可能把他的内脏也搅伤了,“是某个恐怖的疯狂记者。你什么都没听见吗?刚才你和她聊得很愉快。” 这个跪在他旁边的能看见的阿塔利亚满脸疑惑。 “好吧。你这个白痴。”格利德嘟囔。阿塔利亚已经按着他的胸口,开始给他施展治愈魔法。 格利德瞥了他一眼:“来吧。” “什么?” “这不是你一直梦想的场景吗。”格利德说,“,某些地下文学有的,那种混着支配欲和仇恨的,充满疼痛和鲜血的,完全没法逃脱的,那个,。”老天,他居然把这话也背下来了。格利德继续说:“我现在可是任你宰割。当然,你要是想要我骂你,那就先把我的肺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