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神秘的东方称为叶公好龙
答:「呃……」 格利德这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为什么是“重重地”?因为格利德久违地体会到了火烧火燎的疼痛,口腔里也弥漫起一股血的腥气。 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格利德无暇唾骂自己的松懈。雪亮的剑光朝面门劈来。他侧身一躲,伸出手臂,顺势钳住握着剑柄的那只手。 手上传来的触感又冷又滑,格利德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裹着银甲的手,延伸而上,敌人的手臂,躯干,脸庞,都掩藏在坚硬的铠甲之中。 这铁壁一样的威武铠甲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真是好难猜到啊! “你有毛病吧?阿塔利亚!”格利德的语气与其说是恼怒,更不如说是惊讶,“平时我要和你打架你总不理人,然后到这怪地方来把自己裹成只龙虾来发疯?” 面前的阿塔利亚报以沉默。 天空中传来勇者的回答: 「比如……在战场上,打得浑身是伤,终于分出输赢,那时,谁的心都会跳得怦怦响,对吧。气氛热起来了,那这个时候,我的意思是……也有可能,胜利的人会对败者做一些应该做的事……」 问:「应该?」 答:「非要让人说得太露骨吗!就是那个,那个——某些地下文学有的,那种混着支配欲和仇恨的,充满疼痛和鲜血的,完全没法逃脱的,那个!」 格利德顿时明白了当前的情况。他瞧了勇者一眼,明知故问: “所以那个是哪个啊?勇者?” 后者默默挣脱格利德的钳制,重新进攻。 你急什么?格利德很想这么笑话他,然而,明显在着急并且似乎还带点恼羞成怒的勇者手上攻势实在猛烈。格利德不得不专心应对。 这一场战斗不比过往,两人打得拖泥带水,过招时总带着点粘腻的犹豫。勇者的剑锋总是差一点儿就命中,恶魔的拳头也屡屡在对方的面门前停滞一秒。 格利德浑身不得劲。他忽略自己的放水行为,把这场不痛快的战斗全怪到阿塔利亚的头上。 “如果你想和我做,”格利德说,“你就应该拿出诚意来。” 阿塔利亚后撤一步。 “你也应该严肃点。” 盔甲把他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 “战场上可不是谈论这种事的地方。” 格利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才发现你还挺喜欢演戏。怎么不去当个演员?或者到国王手底下干个什么官职得了。城堡里的大将军也比不过你。” “大将军当然比不过我。”阿塔利亚说,“你明显更喜欢和我打架。” “以前是这样。” “现在不是了吗?” “现在——”格利德抓了抓头发,“你不行了。” 阿塔利亚没回答。他重新举起长剑冲向格利德。又是一连串犹犹豫豫的剑法。格利德皱起眉,说:“你这样根本没法满足我。” 他故意把脖子往剑刃上撞。阿塔利亚察觉到他的意图,马上收回了攻势。就这么一个空隙,格利德重新抓住他的手腕,欺身上前,用自己坚硬的脑门槌上对手的脑门。 嗙!头盔四分五裂,露出勇者错愕的脸和散乱的金发。格利德继续用脑袋发力。两人重新摔到地上,压制与被压制的人彻底掉了个。格利德用自己的体重牢牢固定住阿塔利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