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最后一次。
“您怎能这样说?”浮士德“轰”地一砸琴弦,“您这是在践踏我们的热情和心意……” 周围的人早已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浮士德话音刚落,登时有不少人“是啊”“就是”地附和起来——大概都是信仰第三种猜想的人。 阿塔利亚说:“也请你们不要用热情和心意来践踏我行吗?” 黄油说:“好啦,好啦。冷静一点。阿塔利亚,那昨天晚上你们到底是在干嘛?” “我们……” 阿塔利亚正要说,脑中浮现出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他烧好洗澡水,回到卧室,格利德还在床上躺着——一副岔开着双腿的别扭姿势。格利德的脚踝还挂着那件黑色的蕾丝三角裤,浸满了精水格利德和内裤都是。那模样看得阿塔利亚脸和下面又要发热,可格利德这样又实在是惨兮兮,阿塔利亚不好意思再勃起。 他把袖口挽到手臂,俯下身,拍了拍恶魔的脸:“格利德,格利德?” “……”格利德的眼睛半闭着。 “一会儿再睡。”阿塔利亚说,“你先去洗个澡,不然也睡不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扒拉着格利德的脑袋,想让对方清醒点。半梦半醒的格利德相当不情愿,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 “哎,这样没用。”阿塔利亚无奈,不禁又觉得有点好笑,放低了声音,“我不怕狗的,你学小狗叫也没有用。” “呸……谁学小狗叫了。” 格利德终于醒过来了,声音还很哑: “我不想动。” 阿塔利亚坚持:“不成,你得洗完澡再睡。” “都说我不想洗了!”格利德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反正我也动不了了,你把我拖过去扔浴缸里就行。”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呼啊……”格利德打了个哈欠,“反正你有的是力气,我相信你能搬动我……” 阿塔利亚皱眉:“我抱你过去。” 正如格利德所说的那样,外形看似纤细的勇者有的是力气。阿塔利亚抱起一座小山般的棕色恶魔——不是梦幻的公主抱,而是像扛麻袋一样把恶魔扛在了肩上。 “别这样……”格利德小声嘟囔,“我屁股里的jingye要流出来了。” “流就流吧,反正一会儿也要洗掉。” “等下,阿塔利亚,咱俩一块洗。” “……” 阿塔利亚深吸了口气:“行行行。但是说好了,洗的时候你老实一点,别再挑动我。” 这话一说出口,阿塔利亚就后悔了。 如果不提这茬,格利德也许还能老实地洗澡睡觉。可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来了精神,声音里的睡意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对哦!差点儿忘了。” “……一会儿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不管你了。” 连阿塔利亚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有说这话的时候。格利德也不信。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