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夫和第三者
者阿塔利亚还放在他腿间的手,同时从后方欺身而上,猛地勒住勇者的脖颈,将勇者压倒在桌布上。格利德抬头朝背对着他们,仿佛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人夫阿塔利亚大喊: “亲爱的,这混蛋想撬你墙角!” 人夫阿塔利亚双肩一僵。格利德确定他绝对听到了响彻整间餐厅的叫喊。但是人夫阿塔利亚僵了几秒,又恢复了动作,继续去搓手里的那块洗碗绵,尽管他手里没拿任何碗碟。 “阿塔利亚!你聋了吗?” 被他紧紧压在胸膛下的第三者阿塔利亚挣扎着发声: “情节规定——他是不会发现伴侣和外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的。” “什么情节有这种规定啊!” “当然是横刀夺爱。” “去你的横刀夺爱!” 话虽如此,为了让这个情景顺顺当当进行下去,格利德还是只能继续扮演一个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伴侣。因为各种各样的担心,这位伴侣不能将遭遇的凌辱行径告知伴侣,只能独自面对衣冠禽兽的亵玩侵犯,最后不可避免地走向沉溺爱欲的自我毁灭。 不能说没有这种角色存在,但如果要将这个悲剧的角色换成格利德,那么这个故事的一切就会缺乏最基本的说服力。更别提扮演无能的另一半的和无耻的第三者的还是同一个人尽管他自己不承认这一点。 「呃……您为什么会想到……一人分饰两角呢?」 「因为……因为没有别的合适人选。我对其他人没有兴趣,他也不会接受再加一个人进来。」 「也不一定呢?恶魔这一种族的观念向来很开放。您试着询问他的意见不就可以了?」 「……没什么好问的。这只是我自己的幻想,如果不是这次采访,我说都不会说。如果他有这个想法,他肯定会主动提的。」 「那您会答应他吗?」 「什么?我才——我是说,他又不用征询我的意见。毕竟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亲密的伴侣关系。」 「……」 现在,人夫阿塔利亚又变出了一桌子菜。格利德是不清楚他怎么在短时间里做到的,可能是从洗碗绵里搓出来的吧。三人坐在桌边,人夫阿塔利亚挨着格利德,而第三者阿塔利亚在对面。 两个阿塔利亚非常入戏,他们熟稔地聊着一些日常,时不时哈哈大笑。格利德不能直视这种近乎自娱自乐的可怜场景,于是盯着那些画出来的菜肴。他好饿,还得在这陪人过家家。 好在两位勇者很快就走入正题。第三者阿塔利亚还在开诡异的轻浮玩笑,餐桌下的脚却已经不安分地撩上恶魔的小腿。格利德把脸撇到一边,控制着呼吸的节奏。 当时他还没注意这个花枝招展的阿塔利亚穿的是什么靴子,现在格利德通过触感,隐隐约约感觉到那靴子有一点小高跟,鞋头硬而尖。靴尖准确地抵住恶魔柔软的腿心,轻重得当地踏着恶魔的yinjing。格利德有点疼,但这种被虐待的感觉意外地有着出色的催情效果。恶魔的性器很快就在疼痛下挺立。 虽然舒服,但格利德还记着要反抗的扮演原则。他绷紧大腿,死死地夹住对方的靴子。这点小阻碍自然不能难倒阿塔利亚。勇者活动着脚踝,用靴跟碾上yinjing下方的阴蒂,几乎把那粒rou东西压扁。快感和疼痛一样激烈地涌上来,格利德咬着指节忍耐。可只要人夫阿塔利亚转过身看一眼他,就能注意到恶魔毛衣下的乳尖因为兴奋印出了明显的轮廓。 当然,人夫阿塔利亚应该是什么都不会注意到的。就算格利德已经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