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场如战场,格利德。
退休了。” “……” 这也许是第一次——格利德在战斗前就意识到这一场战斗是注定无法胜利的。而且,他没法打尽兴。他不得不想一个其他的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格利德虽然一根筋,却绝不是不知变通的笨蛋。这么说也许有点矛盾,不过恶魔性此乃对标人性的词语也因矛盾而复杂。 “呃,那个……唔嗯。” 格利德考虑良久——其实也没多久。在那时阿塔利亚还没有丧失耐心。 “如果我和你上床,你就给我解开项圈,怎么样?” “好提议,格利德。”阿塔利亚说,一副他此前好像从未想到过这个提议的模样,“为什么不呢?” “……” 格利德扯了扯自己的衬衫下摆,不禁开始思考当初穿这些玩意儿的意义何在?还没穿习惯就要再准备着扒掉哎。 主卧和客卧均设置在一楼。格利德觉得这设计还挺科学。他对自己的体型深有自知之明,如果要进行一些激烈的运动,最好选在有地基支撑的一楼。 一张大床,深红色的床单被罩,相当柔软的床垫。 格利德躺上去,顿时感觉自己的腰背都快化了。他不得不承认这玩意比干草垛和野草地舒服得多得多得多。可惜平躺久了翅膀会压麻,他心里带着一点点的遗憾,调整成了半坐着的姿势。 这时阿塔利亚反而显得没那么着急。他甚至还只是站在门口,扒着门框,不知道在想什么。定睛一看——阿塔利亚的双唇微微张合,似乎在飞速地喃喃着什么。带着茧子的纤长手指小幅度地做着什么动作。 “喂。”格利德不禁用一种充满怀疑和同情看在他给自己新衣服的面子上的眼神看他,“你是不是被什么恶魔附身了?用我去找个驱魔的神父过来吗?” “现在屋子里唯一的恶魔就是你。”阿塔利亚说。他的脸泛着梦幻的绯色,眼神还有点飘忽。他终于往床边走,还有点同手同脚。 “你紧张什么?”格利德说,“你战斗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这事实还蛮伤这位战斗狂恶魔的自尊心的。 “情场如战场,格利德。”阿塔利亚一本正经,“我起码比大部分第一次上战场的新手士兵要强得多了。” “喔。” 格利德停顿一下: “也就是说你是处男?” “不能那么说。”阿塔利亚压了上来,他一边说,一边分开格利德的双腿,后者任由着他把自己摆弄成一个双腿大敞的姿势。那条脆弱的裤子发出清晰的破裂声,大片的肌rou崩出来,边缘被剩下还在坚持的布料箍得发红。 阿塔利亚一脸rou疼: “我进行过很多次的练习又名:无实物表演,只是没有正式实践。” “那不就是……等一下。” 格利德发现有什么硬又有几分韧性的东西抵住了他的会阴。 “你小子兴奋得也太快了吧!” “因为很色情。” “哈?”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种事还挺奇妙的。当然,我觉得你原先什么也不穿时也很色情,我是说,相当对我的胃口。但是你穿上这套不合适的衣服之后,把这些地方,你的胸和屁股,还有肩膀和大腿,藏在这身要破不破的衣服下面,就更——更——” 阿塔利亚深吸了一口气。 “难以形容!格利德。就是让人看了之后想要狠狠地……” “什么?” “感谢你!” 阿塔利亚的热情隔着布料传递过来:“这就是艺术,我觉得这就是艺术。” “喔。” 格利德这回反应得挺快。 “你是说你那会儿就硬了对吧?” 而这回的阿塔利亚并没否认。他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