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对您的选择感到好奇。

  “我没有啊，我没有！”黄油说，“但昨天确实有些客人提到过……”

    “什么？”

    “准确地说，他们是在打赌。赌真实情况到底是三种说法中的哪一个。哎，当时三拨人一边吵一边下注，越押越多，那些钱在桌子上堆得，神哟，跟座小山一样，看着就让人爱得不行……”

    “巴特理！”

    “好啦！别着急……”黄油说，“我当时不是在旁边看，就顺口问了一句：‘你们打算怎么证明出结果？’他们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办法，看得人急得不行。我就，呃，真的只是顺口说了一句：‘直接去看他们俩现在在干什么不就能看出来了吗！’后来……他们就决定去你那拜访一下。分三波人在不同的时间段过去。”

    “等下，他们从哪弄到我的住址的？”

    “哎？啊，这个嘛……”

    “说来也很巧，我记得我似乎最近也只和你提过我现在搬家了。除此之外……”阿塔利亚问，“哦，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向国王陛下问到我现在住在哪里的？”

    “我真的不想的，但是他们给出了一个非常好的价格，我就一时糊涂了一下，就一下，结果……”

    “他们出了多少钱？”

    “三千金……”

    “一杯勇者喜欢的坏苹果啤酒都五百金呢。”

    “好吧好吧，我承认，其实是六千金。”

    “唉……巴特理，我简直要心碎了……六千金，这就是你我之间友情的价格？”

    “我错了，真的。别生气，阿塔利亚，要不……三七分成？”

    “五五分。”

    “你这也太——”

    “不多吧，也就六杯坏苹果啤酒的量，不是吗？”

    “行行行……”

    哗啦啦的硬币进了口袋。阿塔利亚眉间的忧愁顿时散开了不少。他用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和颜悦色地转过去问浮士德：“所以，你们到我家参观过了，是吗？”

    “啊，我们怎么敢公然打扰您……只是在您的屋外驻足了片刻。”浮士德垂下头。

    “是想打扰也打扰不了吧。”

    之前格利德非要在窗户跟前做，阿塔利亚担心给路过的人看见，就给整座房子施加了模糊魔法。没有得到许可的外人不仅无法清楚地看到房子内部，更无法接近房子。

    没想到这点魔法在不知道的地方还派上了用场。

    “是的。”浮士德有些羞涩，“不过，虽然我们只在窗外听到了您和魔王的只言片语，却也足够佐证我们的猜想了。”

    哎呀。阿塔利亚心想。早知道会有人这么闲，他就应该再给房子加上个隔音魔法。

    “……你们听见什么了？”

    浮士德清一清嗓子，架起了琴。

    阿塔利亚和黄油同时叫出了声：“拜托，用说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