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
姊马上冲到门口,护送她回家。即使其他人都在说她好笨,没必要特地为了一个一直在欺负她的人付出那麽多心力。但她始终只是笑笑的,马上转移话题。等到店里打烊後,她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突然叫阿瞬去拿杯酒来,让季鹊吓了一跳。 「你不是坚持不碰酒吗?今天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不是,我只是想跟你们发泄一下。」 她端起酒杯,静静地摇着杯子,看着在杯缘散发出琥珀sE的酒摇晃着,笑了。缓缓开口道: 「其实,大家都误会靖云了。她不是个坏nV孩,只是想x1引别人注意;她很寂寞的,但却不知道要怎麽正确地交朋友。但她再怎麽努力,总是没有半个人查觉到,甚至在乎她。或许是因为这样,我才愿意压抑着自己难受的心情,继续待在她身边吧!」 「……」 是啊!每个人本来就不是坏的,通常是环境b得他们不得不用一层保护膜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更不用说友情、慾望、迷网造成更多更大阻碍,使人不能纯洁地展开翅膀,天真地笑着,只能靠着破坏、欺负他人来平复自己受伤的心。现实、社会就是这样,不论是大人或小孩,甚至是刚出生的婴儿,总有一天会被自己拥有的一切左右着;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而所谓的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欸欸,靖云,下次要来玩什麽?」 「嗯……上次是在厕所泼她马桶水嘛!那这次就在她的餐盒里放蜘蛛和蚯蚓,啊!还是蚱蜢好了。」 「唉唷!这个已经玩过了,要不……在水枪里装油漆喷她!」 「嘿!这点子不错,那要用什麽颜sE啊?」 2 「黑sE或红sE,这两个颜sE最难洗了!」 「好啊!放学之後去准备材料吧!」 「嘻嘻!真期待明天啊~」 「哈哈!!!」 我躲在墙角偷听她们的计画,身不由己地发抖着,但多亏了靖云那一群人,我再怎麽凄惨落魄,脸上却从来没有留下泪痕过。油漆啊……先回家用电脑查一下怎麽洗净它,顺便多带一套制服来学校,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但事情不会如我想得这般顺利。 隔天放学,我尽可能跑得快一点就跑出教室,空气中好像只有我匆促的喘息声;我几乎是抓着楼梯把手,五阶五阶地跳下楼梯,恨不得能够赶快冲到校门口。「不要被抓到!不要被抓到!」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但在我身後的靖云高声喊道: 「瑜芝和利缘封住二楼楼梯口,茄沛去一楼穿堂,芩茵则跟着我抓那家伙!该Si!昨天一定是被她听到了,不然她不会这麽快就跑掉了!」 「哇呀呀呀呀!!!」 我终是被她们抓住,看到眼前每一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狼狈样,让我嘴角为为上扬。我冷笑说道: 2 「原来你们也有这一天啊。」 「看我们累成这样你很高兴是不?」 「靖、靖云,要怎麽处置她?」 「那还不简单,哼哼~」 看她笑成这样,我吓得快要晕过去了;当她笑时,就是我的世界末日来临了。我被靖云粗鲁地拽着头发到校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麻绳绑住,接着就是她欢呼的声音。 「姐妹们,Partytime!」 「咻!咻!」 「呀!不要!!!」 那水枪的咻咻声像是配合着我凄厉的惨叫声般,显得更加刺耳,再来就是围观者拍照时手机发出的的喀嚓喀嚓声。杂乱又缤纷,身上满是交错着红与黑的颜料;全身倒在地上,任由身旁逐渐扩大范围的油漆逐渐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