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心了,我这刀挨的真值.…我把煮好的酒送到他面前,抬头静静的凝望着他:“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煮酒。” 他脸色僵了一下,立刻又挤出笑容:“那我戒酒,以后改喝茶. “楚群,你清醒点,放我走吧!” 楚群的酒没有喝成,他是挺想砸了酒杯,但是抖了几抖那杯子终是掉在地上摔碎了。 这么大一只楚群,那么大一个皇帝,哗啦啦的泪水从那张哪怕憔悴都挡不住俊朗的脸上滚落下来。 他抱住我,终于忍不住失态了。 “对不起,涟依,我错了,可我实在是不能离开你……你不能走,我会发疯的,涟依,你再等等我,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什么都不瞒你,我哪个女人都不要,我们拜过堂的,你忘了吗,我是你的夫君、拜过堂的……涟依……” 那一天,他埋在我颈间哭了许久。 哭得我心里很堵,可是我也清楚,我不能心疼他了。 1 我告诉他,一切都回不去了。我曾经的真心,早已被他不经意间,一刀磨薄一寸,一刀砍掉一块。 就这么林林总总断断续续,我站在那,回头再看的时候,发现已经所剩无几了。 “楚群,如果还待在这里,待在你身边,我不知道我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脸色白了一白,似是想到了那天拿刀的我,终于放开了手。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这一夜,你要属于我,过了今天,一切随你心意。” “涟依,就算,是你我好聚好散。” 我同意了,他想要一个体面的分手,那就满足他。 那一夜,他极尽温柔,吻遍了我每一寸肌肤,许是即将重获自由,我心中无挂碍,不知不觉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楚群这一次没让我失望,他真的放我走了。 1 他站在城墙上,我坐在马车里。 车辙滚动,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招手,走得悄然无声。 他给了我很多钱,通关路引,还有一把他用过的剑。 我没有拒绝,放下是在心里,看到东西也不会睹物思人。 天地之大,我不知道我到底该去哪里,一路走走看看,领略下山河风景也颇有趣味。 我想走得更远一点,去靖国看一看。 三个月后,我到了边陲的一个县城,偶尔呕吐起来。 开始我以为是水土不服,大夫却告诉我,我怀孕了。 老天爷跟我开起玩笑。在一起七年没有结果,彻底抽离的时候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牵绊。 我怀了楚群的孩子。 1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不该要他。 可没想到大夫刚离开,师哥姜梓初竟然进来了。 他看着我的笑容里有些失落,随后目光就落到了我的小腹上。 “我都听到了,孩子是他的吗?” 遇到他我着实高兴,我点点头,连忙给他倒茶。 师兄没说话,沉默半天转身出去,过了许久端来一碗绝苦的药汤,放到我面前,“喝了吧,你已经离开了他,应该有新的人生。” 我端起药,放到嘴边,苦涩的味道由鼻腔冲入了我的脑袋,我仿佛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孩子,我们的孩子....…” 还有楚群错以为我有孩子时候惊喜得想要保护的样子。 我最终还是放下了药碗。 1 师兄似乎并没有意外,只是眼底闪过了一丝落寞,他笑笑替我挽了挽头发。 “涟依,你既要这个孩子,那跟我成婚吧。” 师兄说孩子出生不能没有父亲。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