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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杯子,热茶入喉,连我心里最后一丝涟漪都静了下去。 门开了,楚群走了进来,他脚步有些踉跄,宫宴想必喝了不少酒,见我没有起身,他轻咳一声。 “涟依,朕……我宫宴结束就来你这了。” 楚群语调里的讨好和那一身龙袍格格不入,曾经的他可从没有过半分软语,永远地杀伐果断,桀骜不逊。 哪怕是对我这个枕边人,他也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像是天选皇命血液里就流淌着与生但来的宣患俱来的高贡。曾经我沉溺在他的魅刀里不可自拔。他一颦一笑,我甘之如饴,他一言一行,我都奉为圭臬。 可现在,我宁愿他走入坤安宫陪着他那美若天仙的皇后,免得在这耽搁我品茶赏景。 “天色已晚,皇上还是回宫早点休息。” 他正屈膝要坐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你是我的妻!” 沉默半天,他憋出了一句话,嘴角都是发颤的。 我已经拒绝他三个月留宿了,他极好面子,绝说不出主动留下的,‘你是我的妻’这应该是他极限了。 可我却觉得好笑,你的妻?那坤安宫的新人莫不是个摆设? 我实在没心思和他较量,索性点点头,站起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力气极大,我皱眉迎上他凌厉的目光,淡淡开口:“皇上若是想在我这睡,我去吩咐人铺床。” “你还要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安溪瑜,皇后的位子只是交易。你不想参加大典,我也允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曾经吃醋可不是这样的!” 我都快忘记自己吃醋是什么样了。 恍惚记得当年楚群刚打下半壁江山的时候就带回来一个官妓,我把整个军营都闹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颇像个市井村妇。 楚群没见过平日温婉听话的我有这般模样,反而很新鲜高兴,最后打发了那官妓,用了一整车的青梅将我哄好。 那终日刀光染血,戎马倥偬的日子,却在一笑一闹的碰撞里美得发腻,仿佛军营的风都是甜的。他每次出战,我连心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护着他平安吉祥。 只是现在,我已经像这院中的井,喜欢上岁月静好,波澜不惊,不愿意让任何人打扰。 哪怕是楚群,也不行。 “我没生气,也没有吃醋,楚群。” 他垂下眼睑,似是有些失望。可听到我喊他名字,僵硬的脸还是柔和下来,拉着我的手,语气带着极克制的温柔。 “你的位子我定的皇贵妃,算是副后,吃穿用度和皇后是一样的。” 我还沉浸在回忆里,半天没有说话,他等了我许久,语速加快说道:“你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直接跟内务府说,不必来报我,还有你见皇后,也不必行大礼。” 我点头。 男人用舌尖在她的唇间挑逗着她的舌头,一手抚上酥胸。 她浑身一颤,皱起了秀眉,男人轻轻揉捏,隔着衣衫体会着她饱满乳峰那令人刻骨铭心的滑腻柔软,身心俱爽,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他解开了她的衣衫,褪去米黄色的小衣,圆润滑腻的酥胸展现在眼前,雪白的肌肤泛着层温玉般的光泽,半球形的丰满rufang微微荡漾,殷红的葡萄似乎已肿胀挺立起来。男人轻轻捻着了那两颗诱人的葡萄,她眉宇间甚是烦恼,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男人轻轻舔着她的耳垂柔声道“清幽,就当我是你宝贝吧!” 她却道“不,绝不,我劝你快把我放开,不要再错下去!” 男人一阵烦躁涌上,就想一把将她余下的衣衫撕去,立即又压下这念头,转而更温柔的抚摸,并将一颗蓓蕾含入口中,她“嘤”的一声,无限娇羞,男人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动,再用牙齿轻轻啮咬,她的神色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