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随只是说得简单
。”说着把把手上的汤婆子塞给他便走了。 定安侯看着他手上的汤婆子笑道:“这么冷的天,你这宠妻狂魔竟也舍得让娇妻出来相送?” 方沉不在意他的打趣,反手喂了一口狗粮给他:“我也是心疼的,可福儿也心疼我,执意相送。” 定安侯被噎了,气得饮了一杯茶消火。 隐隐有些羡慕,他十七岁入朝为官,这么多年每日上朝,两任妻子都不曾如此过。 昨日定太傅这件事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被定安侯四两拨千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拿下太傅一职,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方沉是承芳儒派的传人,让他们说不出辩驳的话。 昭了天下,学子们才知道,那日听竹轩留的对联是承芳儒派的传人留的,都慕名来看,福安对出来的那一联本只挂一天的,被这消息一带,足足多挂了一个多月。 第二联一直无人对出来,第一联成了大家激烈争论的对象,一些人认为方沉既然视功名利禄为无物,为何又入朝为官?只是说得好听罢了。 还有些人觉得,不管如何,此对子中的涵义颇深,受益匪浅。 昨日自从皇榜下来,大家就争议了许久,都没个结论,于是乎,下了朝定安侯就拉着方沉去听竹轩用饭,让他去给他们解解惑。主要还是去出风头,博名声。 方沉一出现,就被小二指认了出来,一众人先是给定安侯与太傅大人行了礼,便有人站出来问:“学生国子监付轶,对太傅大人这一联对子颇有疑虑,望大人赐教。” 方沉点头,“你且说说看。” “大人既认为功名利禄乃过眼烟云,为何又入朝为官?” “付轶是吧,我且问你,为何在你心中,入朝为官会和功名利禄画上等号?入朝为官不该是为了为君上分忧,为黎明百姓造福吗?” 付轶被他这反问得脸面一红,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是学生愚钝了。” 方沉饮了口茶,点点头,又说:““追求功名利禄没错。”” “那您这对子......”付轶没有说完,意思大家都懂。 “我这对子可没说追求功名利禄错了,说的是不要太过执着于功名利禄,是你们一叶障目了。” 付轶行了个师礼,“多谢先生指点,学生受益匪浅。” 方沉受了他这一师礼,一言之师也是师。 围观的几十位学子也跪了十来个,行了师礼,这表示他们认可了他说的话。 其他没行礼的,当然是觉得他在狡辩,同这些人多说无益,方沉也不会去解释。 行师礼这规矩,是文人之间的规矩,三人行必有我师,从对方身上学到东西,不论对方是什么人,是谁,都会给行师礼,以表感谢与尊敬。 定安侯暗中记下了这些人,让人去查了他们的生平,看有没有值得培养的人。 解决了这事,方沉也没有多留,打包了母亲与福儿喜欢吃的菜,便同定安侯告辞回家了。 下午还得去g0ng里教小皇帝,这还有得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