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契约
了,不过诺禾只说中了一半,阿索坦不认为他和安德鲁的合作值得让他对安德鲁献上忠诚。 诺禾踩上阿索坦的脸,足尖侮辱似的碾磨阿索坦的眼尾,他笑得沉郁阴鸷:“骑士大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恶心的主意,你想把我当玩意,让我给安德鲁当笑话,威胁我,还说忠诚我。”他俯身摸上阿索坦脸上的鞭痕,指甲狠狠陷进去,“你接下去要怎么做呢?要再强jian我一次吗?” “阿索坦,安德鲁给不了你要的骨头,你只能当我的狗,你不放过我,我也不能放过你,就算是下地狱,你也要被我拖着。” 一年前,第七公主塞卡捷林法的成年礼,他到了该挑选贴身王骑的年龄。 诺禾只在宴会开头在舞会厅露了个面,他没有看皇帝为他精心准备的预备骑士,一意孤行回了他的领地。 “人呢?”诺禾脱下披肩和半遮面的晚礼帽,露出一张被冷风吹得有些红的漂亮脸蛋,看到半身镜中自己的模样,诺禾皱起眉,厌恶的挪开眼,殷红的唇瓣抿起,“……真像个婊子。” 管家选择性无视了主人口中最后那句自厌的话,一板一眼的回答:“回殿下,在地窖关着呢,没怎么闹,挺老实的。” 听到由远及近的下楼梯声,阿索坦幽幽睁开眼,这样拖沓时轻时重的脚步声只有那个天生没有魔武天赋的七殿下才能发出来。 阿索坦只在训练场上远远见过诺禾一面,还只是个背影,他没有背景,哪怕他是里头最出色的骑士,也不会出现在今晚的第七王骑名单内。 光亮从门缝钻进昏暗的地窖,阿索坦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衣服也被扒光,他抬头,看到一张美的惊心的美人脸。 诺禾走近他,傲慢的翠绿眸子一点点浸上痴迷,他伸出手指,流连的抚摸过精壮的肌rou和古铜色肌肤上道道陈旧的疤痕:“真好啊。”他赞叹,从腰腹、肩膀摸上脸庞,“我喜欢你的脸,它真完美。” “但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阿索坦闷哼一声,头往后一避躲开诺禾抠向他眼睛的手,脑袋撞到墙发出一声巨响,眼角下也被划出一条血线。 大脑轰鸣停摆下,诺禾捏开阿索坦的嘴,把一管药剂强行喂了进去。 从训练场见到这个骑士起,诺禾的目光就不可控制的落到阿索坦身上,俊美的脸,健壮的身体,即使消失也不会惹人注目的出身,再没有比阿索坦更符合诺禾标准的了,诺禾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压下想去舔阿索坦身上疤痕的念头,身下本不该存在的花xue难耐的湿润起来。 诺禾烦躁的闭了闭眼,坐在阿索坦面前,他叉开腿,手在裙摆遮掩下抚摸撸动他半勃的yinjing,时不时的抚过下面的xiaoxue,阿索坦半垂着头,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攥住捆缚手腕的链条,热意自下腹涌出:“唔……呃呵……”呼吸愈加灼热,仅有的理智让他控制不扯断铁链。 “装什么死,把头抬起来。” 他闻到一股浓的醉人的花香,阿索坦愣愣的抬头,诺禾正对着他自慰,似是不得要领,额头沁出细汗,绿宝石般的眼睛不悦的盯着他,活色天香。 轰——理智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