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剃毛中获得的羞耻身体S和配种的序曲(含工厂线4)
锁精环箍在性器根部,冰凉的金属完全无法缓解那种噬心蚀骨的痒意。 瓦尔登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修剪圆润的指甲抵着那筋rou感十足的rou柱按压,试图在rou和钢之间找到一丝空隙。然而他失败了。 趴在妻子的木棺之上,男人如虾子般弓着腰腹,柱头在那木板的纹路上磨的发红。前列腺液大股大股从那rou棍子里淌出来,弄的到处都湿淋淋的一片,yin荡极了。 欲魔安静地躺在棺中,认真扮演一具尸体。 她留了一半心神关注这边,另一半则沉浸在魔界最畅销的里头,这本书讲的正是莱文小姐和她的如同男宠般的丈夫的故事。 书中所言是相当动人心弦,简直就像是奇幻故事一般。 欲魔看得啧啧称奇。 男人满面郁郁,颓废倚靠在棺木旁。 他双腿曲折敞开,身体最隐私的部分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身为一名以信仰固身的骑士,他似乎在这一瞬间完全抛弃了尊严。 而欲魔侧耳听着,却听到了他向神明祷告的喃喃心音。 “全知全能的神主大人啊,请您饶恕信徒的罪过,贪婪的信徒已经翻下了不洁的罪,但求您能允我忏悔......” 欲魔挑了下眉毛,好虔诚的信徒。 他的身躯沐浴在银亮的月光下,整个人透出一种神性的美感。 虽然欲望久久无法释放,但是少了那只作乱的手,倒也可以凭借意志力强行忍耐。瓦尔登起身抖去身上的沙子,背起木棺,一步一个脚印向荒漠之外走去。 两人曾经造访过大漠的痕迹很快随着流沙逝去,亮晶晶的沙子吸收了一切水渍和别的什么东西。 沙漠会保守一切秘密。 城市里的人们都在欢呼,瓦尔登的左脚踏入城门的那瞬间,最英勇的骑士长回来了的消息便如同插了翅膀般在人群中穿梭,即使他不发一言,装扮古怪,但狂热的人们还是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道路两侧,夹道欢呼。 在他们眼里,瓦尔登无疑是人们的大英雄,他的古怪和忧郁气质,都成了英雄独有的美德。因为你看,他高大俊朗又沉默寡言,英勇善战却从不吹嘘自己,简直是圣书中最标准的道德卫兵,人们理应崇拜的对象。 他一定是圣洁的,纯粹的。 烛台闪烁着微弱的光,瓦尔登蜷缩在狭小的盥洗室中,靠着这点烛光,艰难地在自己腿间动作。 人人都爱戴的英雄大人,此时正捏着一小块刀片,认真地清理着胯下的毛发。 “沙,沙,沙。” 他正将那小刀片倾斜着捏紧,顺着皮肤的肌理一点点向下。 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不小心略微下了些力气,皮肤单薄的那处便立刻泛起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