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教他听话(dirty talk 男体羞辱 )
素手握住大jiba根部,与难耐的雄兽共同看着那翕动的马眼张合,挤出圆圆的晶莹泪滴。 她嗤笑一声,单指揩去那一滴yin液,碾了碾,拉出几条银丝。 “saojiba翘的好高。” “这么yin荡,怎么离得开这里?” “我说的对吗,sao货?” 雄兽被她三句话噎得说不出辩解的话,反而又让恶劣的女人给他扣了一顶“sao货默认了”的帽子。 他只好拧着眉头怒视她。 蛇蛇才不惯着不听话,不乖乖认sao的男人,只见她故技重施,再一次狠狠剥开包皮,按上他脆弱的冠状沟。 在疼痛和快感中,凯撒又陷入那种恍惚的状态,刚刚的尴尬与羞恼已经被抛在脑后。 此刻,被女人掌握着全身最敏感最脆弱地方的雄兽已然成了她手下的奴隶。 他再次随着她的掐弄痛喘连连,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挺起腰。 雄兽自己自然是察觉不到的,但蛇蛇看的分明,他越发像跟在她身后追逐“rou骨头”的一条狗。 挺着布满掐痕的大jiba,凯撒无意识地为更大的快感哀求道:“再用力一点......好爽.......” “这样吗?” “疼!......好疼,松手......” “什么啊,sao货到底想怎么样,告诉......主人。”她无师自通地为两人的关系定了性。 “呜,不......” 为了进一步瓦解雄兽的心防,她再次抓去了一把催情草叶,拧出药汁,淅淅沥沥淋在他再也接受不了一点刺激的腿间。 冰凉的草汁起初让凯撒清醒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药汁带来的瘙痒让他小腹中烧的正旺的一团火轰然灼上头脑。 似乎名为凯撒的,骄傲的花豹已经是过去,而匍匐在女人身下,被她拴在暗室,囚禁在无人处,裸露着jiba供其把玩的结契雄兽,才是他的归宿。 “啊......”那抹神性在他眉眼朦胧时彻底显露出来,他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正用他湿漉乞求的目光,恳求面前的女人将他引至高潮。 只是这年幼的孩子并不知道,面前人就是带来一切煎熬、一切甜蜜的恶魔。 凯撒头脑昏沉,唯有的一点思考能力转着,艰难思索着获得极乐的方法。 片刻,他终于意识到,能让他快乐,让他痛不欲生的唯一主宰,就站在自己身侧。 于是凯撒唇舌嚅嗫,轻轻吐出一个可能讨她欢心的词语:“主人......” 尽管他声音很小,听力绝佳的蛇蛇还是捕捉到了这细微且羞涩的动静。 蛇蛇心中满是成功的喜悦,看来她已经将雄兽引导至第一阶段,迷蒙期。 她按耐着快活庆祝一番的冲动,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雄兽正处在心理身体都很脆弱,易诱导的时候。 她松开遍体鳞伤的guitou,轻轻握住同样灼热的rou柱。 “乖孩子,主人在这呢。” 她的手从yinjing根部,撸动到顶端。 凯撒急喘两下,复又道:“主人......主人......” 他每喊一句主人,她便大发慈悲地撸动那rou柱一次,不多时,他的一句句主人喊得越发顺畅。为了得到快感,他几乎是不停歇地喊出一连串的主人。 “笨狗,只会这一个词吗?” 她严厉的语气让迷茫的雄兽瑟缩一下。 蛇蛇假装无奈地摇头:“看来主人需要手把手教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