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八岁生日
段延突然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又瞬间缩回肩膀,老老实实站着。 段延已经撬开了电梯门,轿厢停在了三层和二层之间,二层的空间较大,掰下电梯两侧扶杆做支撑,卡在楼层和电梯之间,确保轿厢不会突然移动,回头看到卓玉堂又不知在东想西想些什么,开口提醒道:“玉堂?走吧。” 卓玉堂应了声,灰溜溜地跟着段延出去了。 转眼到了生日当天。 宴会厅内热热闹闹,都是跑来给他庆生的同学,而主角却悄悄逃到厅外的露台,在一个刚好能看到酒店大门的位置,凭栏沉思。 卓玉堂忧郁托腮,叹了第八口气。 所以根本没有问到任何答案嘛! 既没问到到底能不能赶来参加他生日,也没问到为什么要和他保持距离。 也就是说那天在电梯里他破防乱吼了一通除了一个磕肿的嘴皮之外什么答案也没得到? 啊啊啊啊啊啊狡猾的坏人! 正来找卓玉堂的同学震惊的看着寿星一个人隔着玻璃在露台上乱蹦乱跳的抓狂。 同学:“……?” 又有几个同学涌上来,嬉闹着推开玻璃门,把卓玉堂拖出来。 “老卓!你干啥呢在这儿?”最壮的大炮直接抱住了卓的肩膀,豪爽地笑说。 “你搁这给我们表演节目呢?又蹦又挠的……?”最开始看到卓抓狂的那个小伙伴还在摸不着头脑。 “哎呀快走快走,切蛋糕了~”月月激动道。 好吧,既然段延已经不会来了,那我也得好好享受我的生日party了,毕竟我的好朋友们也很重要哇! 他豪气冲天的搂住左右两人的肩:“gogogo——” 正值隆冬,屋外寒风肆虐,鲜有行人,奢华的室内温暖如春,一群半大少年们穿着精致的礼服,煞有介事地推杯换盏,又憋不住笑,扑哧喷出酒来。殊不知外界时局动荡,少年人的欢欣得益于长辈共同支撑起的温床,如危巢之卵,摇摇欲坠,转瞬即逝。 卓玉堂也喝了不少酒,暖洋洋的酒意和叽叽喳喳的欢快氛围使他有点醉,终于能稍稍忘掉些关于那个人的郁闷。 真有点飘忽了,卓用力睁了睁双眼,眼前的月月还是大炮还是谁已经开始有了重影。 电话响了,额,专属铃声。卓玉堂勉强撑起来,掏出手机接通。 “卓玉堂?”对方呼吸很急促,还有好大的杂音,卓辨别不出来是什么声音,只是少见的听到自己的全名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脑袋清醒了一点。 “我、我在啊,你……咳,你干嘛……”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鸿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