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露营/可以忘记以前的事吗/小唐专场渣/十年后番外
柔的摩擦着唇瓣又暧昧地滑向脸颊,轻轻蹭了蹭。这种禁锢的姿势几乎把许淮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强势的控制感让他哪都去不了。 “我哪有折腾你?”唐耕雨继续用手摩擦着他的后脖颈,在细滑白皙的皮肤处流连,低声说出的话也轻缓,“每次也都让你爽到了呀。” 许淮嗤笑一声:“爽归爽,你cao的也没多轻。” 唐耕雨对此无从辩解,只好把摸他脸颊的手移到发丝处,手指把玩着他的长发:“绍安给你染的?” “嗯。” “挺好看,银色很适合你。”唐耕雨轻笑了下,手指圈着他的发丝转了转,“我记得你之前也染过?” “那次是夏鸢染的。” 唐耕雨把玩他发丝的手指停住了:“……你对朋友倒是挺好,还让人碰你头发。” “不正常吗?” 对朋友比对我还好。 唐耕雨这么想着,他的动作带了点醋意,继续摸着许淮的发丝,凑近耳边低声道:“以前,你可从来不让我碰你一点。” 刚把许淮关起来那段时期,他们四个别说靠近他了,连出现在他面前都不行。 许淮是真的把他们往死里打,骂人也够狠,要不是闻雀的武力值远在他之上,还真的按不住他。 “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吗?”许淮的游戏人物死了,他也没心情玩,把手柄一丢,“你想怎么碰随你。” 唐耕雨听出他这话有气,安抚般的摸了摸许淮的后颈:“你知道我不想这样……” 他温柔的用指腹去蹭许淮的脸颊:“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多说点话。” 许淮的视线落在前面的电视屏幕上,没搭理他。 唐耕雨也不生气,反正许淮哪也去不了,只能被他搂在怀里。 他的手指按在脖颈处暧昧摩擦:“比赛完,可以放松了吗?” 许淮听出他的意思:“怎么放松?” 刚说完,他就感受到脖颈处的手滑到领子里来回摸着,直接顺着衣摆给掀起来,白皙的胸膛就这么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rutou也被手指摸上。 唐耕雨伸手把许淮按在地毯上,低头细密的亲吻他的唇瓣,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做一次,好吗?” 他为了许淮比赛的事,忍的很是辛苦。 许淮低垂着眼睑不去看他。 唐耕雨把眼镜摘掉,低头用舌头和牙齿舔舐着他的rutou,轻轻撕咬几下便听到许淮低声的喘息。 室内的暖气开的很足,水晶茶几上的两杯茶冒着热气。 银色长发像丝滑绸缎在地毯上铺散开,冷白肤色被电视屏幕发出的荧光衬得紧致,身体赤裸着露出被性器顶出痕迹的薄肌小腹。 许淮额头上的汗滴下来,黑色的双瞳漾着湿润的水意,激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一簇簇升腾,逐渐蔓延至全身覆上一层浅淡的潮红。 他攥紧了手指,想躲开唐耕雨的怀抱,却被对方一把搂住腰,唇舌细腻的在他脸上和脖颈处蹭来蹭去,像湿滑黏腻的蛇把他一寸寸缠绕至死。喑哑的低叫与暧昧的喘息声音相交合,反复的耻骨碰撞声和皮rou拍打逐渐泛起一阵暧昧的涟漪。 许淮的大腿被分开,内侧有一块显眼的纹身。 一条缠绕禁果的黑蛇蜿蜒而上,牢牢锁住甘美熟红的果实,森冷白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