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枪嘛
的液体随意扩张了几下就把yinjing硬捅了进去。 依旧是撕心裂肺的痛,不过相比起最初的遭遇,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两个alpha默契地配合着彼此的速度,一前一后地折磨着他的身体。松沉的后颈被犬牙啃出两个血窟窿,被重新摁进床里时在枕套上拖出一条刺眼的暗红。 思维在毫无章法的cao弄下几乎断片,omega死死抱住那个垫在他胸口的枕头,像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用的木筏。 全身都在痛,内脏像是被人从腹腔中拉出来又随便地怼了回去,髋骨咯吱作响,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摆动,松沉被动迎合着一切施加于他的痛感,极少的欢愉夹杂其间,安慰剂似的让他绷紧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开枪的声音连续响了六次。压得他窒息的重量消失了,强尼僵硬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把床垫压得凹陷下去。 脸上湿乎乎的一片,是血的温度。 松沉茫然地抹了一把,睁眼便瞧见手心的一片鲜红。 “先生?”他试探性地唤了声,以别扭姿势倒下的alpha们并没有回应。 *︿ 雅各靠在门框上,将脸上溅到的血液用袖口蹭掉。 叛徒死了。相当草率地结束了他们的一生。没人会为在这里死去的灵魂哭泣,自从这群alpha犯下黑手党内部最大的禁忌开始,这些蠢货就应该弄清楚一件事:剩下时间不多了,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刻,死神会上门索命。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现场清理干净,尸块会被前来接应的beta统一丢进硫酸里溶解。到时候,即使是叛徒最亲近的家人,也无法从那罐散浊的渣滓中认出他们的身体。 在杀人方面,雅各从未失手过。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挨个检查尸体的脉搏,好确保他们全都彻底死透了。 床上的三具尸体彼此靠得很近,像拼了一半的玩具积木似的,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雅各绕过地上散落的衣物,绷着脸来到了床边。他妈的衣服都没穿,恶心死了。他在心里骂道,用手背敷衍地碰了碰尸体冷冰冰的脖子。 不料这时,那床沾满了叛徒脏血的被单却突然抖了一下,雅各急忙举起手枪,只见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从床上半撑起腰,茫然地瞅着那个指向他的黝黑枪口。 “别动!”他命令道,警惕地盯着那个多出来的家伙,“把手举起来。” 松尘愣了愣,回过神之后慌慌张张地照办了。 原来是一个男性omega,还是出来卖的那种—— 雅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自己刚才的反应过度。 看来情报上的信息并不完全准确,在他走进房间以前,没人告诉他这房间里还藏着第七个人。 他的眼神快速扫过对方赤裸的皮肤,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些青紫的瘀伤。男妓的皮肤是不健康的白,像是在夜间短暂盛开的昙花,在一墙污血的衬托下近乎透明。 一个无足轻重的婊子,即使留他一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雅各默默把枪插回腰间,转身走了出去。 “派对结束了,oemga。”他哑声说道,“收拾收拾自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