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P虫
,半张脸隐在高楼投下的阴影之间。他甩开打火机盖,嗖的一下把烟点上。在腾跃的火光下,他的瞳孔不再是单纯的蓝色,零星光点反射其间,就像掉进了海中的太阳。 冬天的夜晚温度下降的很快,松尘光脚站在湿冷的街道上,在寒夜里打着哆嗦。 这不是他该管的,可omega拼命拉紧袖口的可怜样子却使雅各默名有些心烦。 “cao,能不能别抖了。”他说,脱下外套甩过去,刚好扔到松尘胸口,遮住了对方无意间从领口漏出的红肿锁骨。婊子抱住衣服,小心翼翼地套在身上。他低下头安静地系着扣子,脸颊和鼻尖一样红彤彤的。 反正这衣服沾了死人血,今后不可能再穿,就算给了他也没什么所谓。雅各用余光撇了婊子一眼,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 “谢,谢谢你。”松尘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他将皱巴巴的外套往前捋了捋,脸蛋不自然地显出点红色。雅各的眼睛落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一秒就收了回去。 雅各丢来的外套对松尘来说有些太大了。风嗖嗖地往里灌,在衣服后头积出一个兔尾大小的鼓包,寒意爬上腰窝,松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冷吗?”雅格说,“冷就回去。”他不明白这个男妓为什么现在还跟着自己。自己来这里是的目的是杀人,现在却反而多了只兔子似的跟屁虫——还他妈是个omega。 松尘没有动,他只是像雪人那样呆愣愣地柱在那儿,一副正酝酿着什么却不敢说出口的委屈样。 “先生…您是警察么?”又是漫长的几秒钟,这回松尘终于决定开口了。 “为什么这么想?”雅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面部表情位于戏虐与感到有趣之间。松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一下就磕着了路牌。 “!” omega惊呼一声,旋即尴尬地拉紧了大衣。雅各的目光依旧没有放过他,好在它们尚未锐利到能刺痛他的地步。 “因为,你突然进来…”松尘迟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他的手指不断擦蹭着脸颊,仿佛上面还粘着死者的血迹,“然后开枪杀了他们。” “所以,你觉得我是个好人?”那个高大的alpha说,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似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烟头被他半叼在嘴里,抵着下唇,天平似的摇摆了一会儿,又被他稳稳地夹回食指中央。“怎么可能。” omega愣住了。 “…我…”他的回答变得支支吾吾的,冻得通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在做我的工作,omega。放心—你真的只是刚好在场。”更何况,管这条街的条子可不会费心去救你这种廉价婊子。 不过是一个男妓,雅各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第二次的人。 “还是说,我应该把你也杀了,好确保你不会对其他人乱讲?”雅各拍了拍枪套,装作要掏武器的样子。 “不要!”松尘立刻后退两步,才恢复点血色的小脸立刻又变得煞白,“求求你…” “啧。”雅各白了他一眼,脸色依旧阴沉,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真不经逗,光是看到枪就吓成这样。 “笨婊子。”他吐出一口气,随即掐灭了烟头。 “这是现实生活,可不是什么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