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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他明显急躁,“生意,很大的生意!你根本就想象不了!” 你嘲讽道:“多大的买卖,你连这家店都看不上?是私自偷拐别人家的奴隶吗?” 他脸sE青一阵白一阵,骤然不语。 过了片刻。 “总之,你让我出去,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又是这样,这种高深莫测的话语。约翰是,索恩也是。 你闭眼。良久。 “最后一次。” 你缓缓说。 “下次我不会再管你了。记好。” 你转身出了他的房间。 那天夜里,辗转难眠。 半开半合的纱窗,透着点零星的月华,悉数洒落在窗沿及盆栽中的水仙身上,皎明又圣洁。 睡意全无,你下床走至窗边,低头拨弄水仙的花瓣,绵绵密密地想着事情。 突然,你动作僵了僵。 从你这里到二楼的楼梯廊道间,顶层的木板发出被人踩踏才有的咯吱声。 正常情况下,落脚抬脚会有两道声音。 而刚才那两道声音之后,又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一片阒寂。 心脏霎时间紧张得砰砰直跳,你僵立在原地,细细辨别着响动。 还是什么都没有。 刚刚是木头的空响吗? 你去桌上点了油灯,持着暖h的光亮,打开另一扇窗,探出身去,看向二楼约翰所住的房间。 那里,窗户大开着,白sE的布帘被风吹得肆意飘摆,猎猎作响,几乎可以窥探到房间里的摆设。 月光照在露天的一大片空地上,廊道间则陷入完全的黑暗。 你穿着白sE长睡裙,迟疑地推开门,站在檐下,用油灯照亮那片黑暗。 错觉么? 总感觉方才二楼的窗前,有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正紧张着,身后突然传来“簌簌”的声音,你惊得颤了一下。回身,是屋顶鸦雀飞起的落枝声。 你不敢再走近。 回了房间,你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动也不敢动。 一夜无眠的结果就是,白日里你顶着眼下的乌青,撑着下巴回想昨晚的事,越想越觉后怕,甚至有些恐惧晚上的到来。 然而越这样想,太yAn似乎b以往落得更早。 残月升起,挂在蓝黑的天幕中,半点星子都没有。一切的情境好像都在仿刻昨晚一般。 你侧身躺着,头枕在弯曲的右臂上,两眼睁得大大的,感受着平静中可能会有的细小波动。 凌晨时分,一片静籁。 真的好困啊。昨晚也是没有休息好,沉沉的倦意如cHa0水般涌来。 你换成平躺的姿势,抬手,手背盖在眼皮上,平缓的呼x1着。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你再次迷迷糊糊地醒来,却骤然听到从前面传来的响动声。 很明显,有人。 是约翰么? 你趿上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