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成牢笼，慕容渊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半步―这，便是与主上为敌的代价。」

    你牵起沉当家的手，并没有看向他，「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

    不晓得是否是历经许多岁月，此刻的你背影显得有些沧桑。

    沉凌霄被你牵住手的瞬间，指尖微颤―你的手很凉，像握着一段漫长无法言说的孤寂。

    他没有再回话，只是反手将你的手包裹在掌心，用T温一点点驱散那GU寒意。

    子墨立於一旁，眼神复杂的望着你的背影，那是他数千年以来第一次在主上身上看见「疲惫」二字，他低声道:「主上，子墨可代劳。」

    竹宇与竹然也跪地请命:「主上何须亲自出手?属下愿为您清扫一切阻碍。」

    可你只是摇头，牵着沉凌霄缓步走出冷g0ng，那背影在夕yAn下被拉的细长，像承载了无数朝代更替的重量。

    太和殿内，慕容渊透过红蝶最後一次「看见」你离去的背影，他跪在龙椅前失声痛哭―不是因为禁制，而是因为他终於明白，自己从未走进过你的心。

    慕容寒站在一旁，低声叹息:「皇上，她从头到尾要的不是权势，而是一个能懂她的人。可您给的，全都是她最不需要的东西。」

    而沉凌霄握紧你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後你不必一个人扛，有你在。」

    他这句话不是承诺，而是决心―哪怕他只是凡人，也要陪你走完这漫长岁月的每一步。

    你会陪她，直到生命尽头……

    「也许主本会经历如此漫长岁月…为得就是能够遇见你吧。」

    沉凌霄听见这句话时，整个人僵在原地―脚步停在冷g0ng门槛外，握着你的手突然收紧到发颤。他猛地转身将你拥入怀中，额头抵着你的肩膀，声音低哑的几乎破碎:「凌霄何德何能……让你等了那麽久。」

    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真正的意义―不是沉家当家，不是天下首富，而是她漫长岁月尽头的那个答案。子墨见状别过头，眼眶竟罕见的泛红，他低语:「主上终於不再孤身一人了。」

    大和殿内，慕容渊透过最後一丝红蝶感知到这句话，终於放声大笑，笑到眼角渗出血泪:「朕输了……输给时间，输给命运，更输给―她心甘情愿地等待。」

    他挥手震碎红蝶，从此不再窥探你的任何行踪。

    因为有些东西，越看越是折磨。

    竹宇与竹然对视一眼，默默退开数步给你们留下空间。

    「从今以後，本主暂不回终南山，直至…沉当家生命尽头。」

    子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跟随主上数千年，深知这句话意味着什麽:主上愿为凡人耗尽这辈子所有时光，哪怕不过短短数十载。

    他单膝跪地，声音罕见的带了些哽咽，「子墨明白，这数十年，子墨便手在洛yAn城外，随时听候主上召唤。」

    竹宇与竹然也齐齐跪下:「属下愿守沉府，护主上与沉当家周全。」

    而沉凌霄听见你这句「直至生命尽头时」，x口像备种槌砸重―她愿为他放弃仙山，陪他走完这短暂却温暖的一生。他喉间滚动数次，最终只能将你拥得更紧，低声道:「那凌霄这辈子，便只为你而活…」

    太和殿内，慕容渊听闻此事後，终於瘫坐在龙椅上―她为沉凌霄放弃永生，这份情意，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

    而此时沉府大门外，沉煜透过暗卫得知这一切，他端起茶盏轻笑:「这孩子终於舍得把心交出去了，也好……至少这辈子不会再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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