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利的事。” “不是她不想做,是朕从没给过她机会。”耶律重瑱的声音很淡很冷。玉垅烟从心底打了个寒颤,她忘了耶律重瑱虽X子敛和,但他身上也有身为帝王的无情。 温廷言是他身上的一块暗疮,七年的隐痛和隐忍,已经让矛盾无法调和,而温婉注定是他和温廷言之间矛盾的牺牲品。说来说去,怎么竟谈起如此敏感的政治问题,不用想,在他成长的岁月曾经历过怎样的伤痛和折磨。 她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无法再和他争执下去,向来语气温和无波的他方才的言语间已经变得冷淡甚至激动。她沉默下来。耶律重瑱也默然,不过情绪很快调整过来,轻声而试探地问她:”做朕的皇后是这么难的事吗?”他的语气里藏着隐隐的失落。 而今的她,哪怕是他想摘星星,她就是摔个粉身碎骨也要爬上天梯帮他去摘,她怎肯让他失望,只是做他的皇后是她给不起的承诺。她急着否认:”不、不是,是太突然了,我、我没有想好。” 他终于放松的笑了笑:”那朕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的这个时候给我答案。”在他的目光下,她只得点头,心里却擂鼓般,不知道明天这个时候她如何应付。 将软巾和铜盘收拾好,她揭开帘帐走出去,只听到轻微的一声脆响,一颗滚圆的夜明珠骨碌碌滚到她的脚边,那颗夜明珠她认识,是耶律重琰束冠上常戴的,也只有他无所顾忌地把这样明贵的夜明珠戴在头上。 她心头一紧,仰起脸,便看到那个紫衣少年,正斜倚在梁上,轻柔的紫衣在清风中飘拂,俊美b人,不可方物。还来不及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刹那间他就已经轻轻飘落在她身边,挺拔雄健的身T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少年张狂的yUwaNg也紧紧地抵着她,他火热的嘴唇咬着她的颈子、耳垂,在她耳洞里呼着气,他的声音低的只有她能听到,却热烈强势的让她的身子都颤栗。 ”怎么你从来没对我说过那句话呢,怎么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你?”他的嘴唇胡乱地噬咬她的颈r0U,她不敢呼痛,甚至连呼x1都不敢大声,更不敢推开他,不敢有任何超常的举动,因为耶律重瑱就躺在里面,而她只能像弱小的羔羊一样任少年又啃又咬。手里还端着铜盘,根本无法拿稳,水溢出来泼Sh了她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