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他最心爱的猎物被他桎梏于此,赤身承受着他的侵犯
颤抖不停高潮的小玩具,不得不撑着玻璃窗,被迫接受男人凶戾的进犯。 因而他根本无法发现,站在他身后的项渊阴冷偏执的目光中,压不住的狂热和爱欲,矛盾至极。 对项渊来说,秦影锋一直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就算夜桉说喜欢他也一样。虽然夜桉当初喝多了将他认成了秦影锋,又是表白又是献身的,但他一直觉得夜桉喜欢秦影锋这件事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即便讲不出理由。 这个可有可无的人,借着跟他攀谈的机会,不怎么隐晦地描述了一番夜桉是如何勾引他两个队友的。 本该嗤之以鼻,等秦影锋走了,项渊却发现手里的杯子不知何时多了一丝裂缝。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玻璃杯“砰”地一声碎裂,淡金色酒液溅到了他白色的西服上,侍者惊呼着过来想帮他擦拭,项渊绕开他头也不回地去了洗手间。 他双手撑在水池上,镜子里印出他狼狈的模样,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样子,不够运筹帷幄,不够仪态万方。 右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扎了一枚玻璃碎片。鲜血洇湿了手掌,刺目的红像是从心头流出来的血,刺痛了他的神经。 秦影锋必然知道骗他和得罪他都不会有好下场,他大概率不会冒这种险,那么,如果是真的呢? 项渊忽然发现,比起怀疑、妒忌和愤怒,他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茫然。 他和夜桉只是床伴,连包养都算不上,而且当初谁也没规定,床伴只能有一个,夜桉没有约束他,他也没想过这种事。如今得知夜桉或许还跟别人上过床时,他连一个质问他的理由都没有。 他连口都开不了。 他没有立场。 项渊死死盯着夜桉光裸的后背,下身的动作愈发粗暴蛮横,赤红的血丝爬上他的双目,欲望与妒意交织成荆棘扎根在他心脏里恣意地生长。 到现在为止项渊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仅仅释放出一根粗硕大rou,反观夜桉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白色的袜子,这样一看,仿佛他真是个漂亮玩物似的。 “不要了,我站不住了……” 夜桉哭着呻吟,jingye射在窗户上,拖出一条条白色的印子,yin荡极了,夜桉真怕到时候项渊让他跪着舔干净。 不过在那之前,项渊首先得放过他才行,这老流氓今天跟吃了什么猛药似的,他都被cao上三回高潮了,这人还不见射。 夜桉断断续续地说:“你知不知道迟泻也是一种疾病?” 结果项渊怒顶一下,他差点窒息。 夜桉一只手被反拧在背后,胳膊都麻了,忍不住挣动了一下,忽然发现项渊手心里有块突兀的粗糙,触感不像是皮肤。 他指尖抠住那处蹭了蹭,察觉出是一块纱布创口贴,便想去抓他:“你手怎么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项渊顿了顿,忽然将他翻转过来,抵在玻璃上问:“你很在意?” 夜桉莫名其妙:“在意不是正常的吗?” 项渊粗长的rou龙埋在热烫的窄逼里缓缓磨动,夜桉背靠在窗户上,脚尖几乎碰不到地,整个人像是被男人支起来,身体又湿又红,交合处的yin水打湿了项渊的裤子。 明明被cao得一塌糊涂,偏偏亮着一双眼睛说在意他。 而且这双眼睛还是清醒的。 项渊抬了抬眼,目及所处,窗外是一片高楼错落成剑林,在冰天雪地中泛着冷硬的灰色,而他最心爱的猎物被他桎梏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