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机场突发事件,霸总出面解决,俩人和好,再临三人修罗场
到他们后,项渊将夜桉拦腰一抱,从地上抄起来,大步朝他的专用休息室走去。 这时候夜桉的脑袋从黑色大衣里面拱了出来,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男人绷的极紧的下颌线条,昭然若是他心情很差。 这会儿夜桉稍微理清了点现状,刚才好像有人围着他拍照来着,还想挤过来……所以是项渊帮了他? 想必觉得替他收拾烂摊子很不爽吧,他本来之前就够不爽自己的了,夜桉小声说:“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自己走?”项渊冷哼一声,“你现在挺抗冻啊,之前在我家暖气开着,都要穿毛绒拖鞋,现在小寒的天气都能光脚在外面跑了。” 夜桉这才察觉到冷,他难堪地勾了勾脚趾,“对不起。”顿了一下又说,“谢谢。” 项渊没吭声,好一会儿才声音有点发干地说:“永远,不要再跟我说这两个词,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不需要你谢谢。” 夜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说:“哦。” 进了休息室后,秘书给项渊打来了电话,说事情都处理完了,项渊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夜桉,说:“后面的行程取消。” “好的。”秘书应下,“需要调整到什么时间?” “不确定,先全都取消吧。机场那边现在在干什么……行,你先盯着家属那边的情况,有事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项渊坐回夜桉跟前,他们虽然短暂地对话了两句,但夜桉又陷入了先前的那种沉默,他披着厚厚的大衣,抱着膝盖,目无焦距地发呆。 项渊的视线扫过他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色,最后到他冻红的脚趾。 项渊伸出手,握住他两只脚,温暖的掌心探进脚底板,拇指安抚般划过他的脚背和脚趾,热度源源不断地从他手上传递过来,夜桉怔了一下,想到他刚才光着脚在地上跑,不由地勾起脚趾往后缩:“我脚脏。” 项渊握紧他冰凉的脚,打断道:“发生什么事了?” 飞机失事的新闻和夜鸥的名字复又在脑海里出现,夜桉顿了顿,再开口时发现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我哥……在那架飞机上。” “他去R市……办事。” “今天早上……我,我不该……” 他用力将胳膊横在眼睛上,却无法阻止不断涌出来的眼泪,他蜷成一团,哭到崩溃,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破碎的声音拼凑在一起,不断重复着: “我没有哥哥了。” 项渊沉默地攥紧了夜桉的脚,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和夜桉的身世看起来相似,都是父母早亡,但仍有很大的区别,他只有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这些年都是他一个人咬牙一步步走过来的。但夜桉不同,他有一个爱他宠他的哥哥。他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一个人就够难的了,而夜鸥还要护着一个弟弟长大。 项渊觉得,这些事夜桉肯定也知道,所以夜鸥出事对他来说才变得那么难以接受,他失去了他唯一的家人。 此时此刻,所有话都一样苍白,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看着他爱的人,在他面前哭到崩溃,而他除了难受到心悸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项渊忽然发现从夜桉裤子口袋里滑出来的手机正在震,他看了一眼夜桉,发现对方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于是也没开口,心想,不管是谁,这个时间点打来都很不合时宜。 手机震了一会儿,停了。没过几秒,又开始震。 如此反复,一直震了五次,第六次,当那手机又开始震的时候,项渊皱了皱眉头,什么天大的事能打这么多次? 他想了想,把夜桉的手机拿过来,夜桉没有阻止,他目光空洞地歪在一边,完全没有注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