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后台更衣室lay
“……宝贝真能夹,”铠闷哼出声,伸手去捏他的脸颊,“这么会夹我也不见你夹着嗓子撒过一次娇。” 他和守约一起玩久了,也染上了嘴欠的恶习。 “能不能轻点……”过度疲劳导致的困劲儿后知后觉泛上来,累了一天的守约央求道。 1 话音刚落,身上的人就一记深顶,不事先通知,就将整根roubang塞进了小小的xue里。 显然是不能。 “呃……!”守约被迫挺腰迎合,头因为铠的顶弄撞到了一旁的抱枕,身体曲线在空中弓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感觉下面很胀很胀,被塞得爆满,只得将腿分得更开以求缓解,忍了很久才成功阻止自己双手想要在空中乱抓的欲望,身体的剧痛和快感一齐冲出,生理性泪水当即溢到了两侧的绒毯上,眼角的绯红迅速晕染开来,为他的素颜点了一笔重彩,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荡漾。 前戏做得足,他软在沙发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疼,疼,”守约哆嗦着,语无伦次地说,“铠总,我我不行……”他发出的声音脆弱无助,明明是在求饶,偏偏在侵略者视角看来又平添了几分色情。 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铠心里暗想。他喉结滚动,俯身吻去守约眼角的泪水,伏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接着做下去,你会喜欢的。” 很久很久以前的第一次,铠也是这么和守约面对面一插到底,那时的守约更加稚嫩,哭着求他不要做,他也是这么说的。 阿尔卡纳骨子里的占有欲既霸道又强烈,铠和守约看对了眼,引导着他做完了他们之间第一场激烈的性爱。 守约很多次都以为自己下体早已撕裂,血和jingye混在一起流淌,xue口和自己的心一样开始溃烂。但没有,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除了身体酸疼得不能下床,其余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撕裂伤。 1 从那以后他就信了铠的鬼话,当然只有在zuoai的时候。 “铠总……”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滴落,守约想起了从前。 “我在,”铠说,他拂过守约额前的碎发,在眉心处吻了一下,然后开始有规律地抽送起来。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喧闹声,所有灯光都熄灭,无边的黑暗压进来,只剩这座小屋孤零零亮着,像荒海里漂泊的一座孤岛。 无人打扰,屋内只回荡着持续不断的交合声和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喘呻吟声。 门牢牢地反锁,隔绝一切外界因素。屋内一角,在名贵衣物和首饰胡乱摊在地上的周围,一个漂亮的混血魔种正被一个英俊的健壮男人按在沙发上狠狠cao干。 性爱有些剧烈,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守约额发早已浸湿,他全身布满红痕,搂住铠的双臂愈发软弱无力,跟着铠的节奏来来回回,他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根本不会思考,唇齿间溢出的yin词浪语也愈发泛滥不可收拾。 “唔……好爽……老板的jiba再多给我一点……”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意识早已魂飞天外。一只腿被铠抬起,腿根酥软,屁股翘着,xue口大敞,铠的roubang就在其中大开大合地抽插。 空气很燥热,交合处yin秽不堪。润滑液和守约之前射出的jingye混在一起,从二人连接处滑落,稠白的液体溢出来,附着在肥满的臀rou上,顺着腿根往下滴,殷红xuerou一张一合吞吐着巨大的roubang,浑圆的囊袋啪啪击打臀rou,激得细嫩皮肤赤红一片,守约的小腹也随着动作一下下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