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这一天,大早上的还在睡梦中,就被村里哭哭嚷嚷的声音给闹醒了。 他本有些不耐,却听娘说村里出了大事,便精神抖擞,跟着去了。 耿家。 耿夫郎低眉垂眼地跪坐在一旁,他边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面朝下的在地上趴着,旁边的吵闹丝毫没有影响他,仿佛还在梦中一样。 可大家都知道,他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这个男人是耿老汉,自从那天在郑家喝多了回去,他就像喝嗨了一样日日都要溜出去喝酒,尤其虽对外说给耿夫郎的工钱比较少,但积少成多,这点钱也够耿老汉大吃大喝一顿了。 耿老汉日日喝得醉乎乎的回来,连带着耿夫郎这几日脸上都多了几道伤口。 这些事情大家平日里都见惯了,习以为常,也没人主动上前劝两句,只是没想到昨日耿老汉还是如平时一般的醉着回来,结果竟然醉着一头倒在自家院里,被自己的呕吐物闷死了。 村里人得知这一消息不禁唏嘘,还有一些媳妇趁机教育自家丈夫以后少喝点酒。 但毕竟是条人命,丧事该cao持的还得继续。 只是没想到耿老汉的一位堂兄竟然暴跳如雷,不让其他人帮忙收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乔氏,你这个扫把星!你嫁进来没给我兄弟生个一儿半女也就算了,竟然连夫君都照顾不好,我弟弟喝成这样,一个晚上没有进屋,你就不知道出来看看吗?! 他边说边叹,说到这里似有些悲从中来,一身rou抖着,掩面而泣道:要不是你,他现在还好好的呢。 身旁有些邻居也跟着遗憾叹道:要是出来看看唉! 也有人不是很赞同,就耿老头平时那样,你乐意出来照顾他吗?指不定还把你也打一顿呢。 我当然不乐意啊,可乔氏是他夫郎么。 是夫郎就该任打任骂毫无怨言还上赶着去照顾害自己的那个人吗? 连星听着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插不上什么手,只好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握紧了郑成安。 乔云垂着头默而不语,一句话也不说,被堂兄看在眼里,分明是他已经认了自己的罪过,胸中愈发怒火熊熊。 既然你生前没照顾好他,就一块陪他下去继续照顾吧。堂兄鼻孔朝天道,就当是你在赎罪吧。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他们村即使落后,也不是那等随便要人命的村子,顶多将人逐出村落,从宗族里除名罢了,这种直接要人陪葬的事只有最坏的宗族才会做出。也不知道耿堂兄为何如此强硬逼迫。 乔云低垂着的头颤了颤。 有人不忍:我说老耿,知道你和兄弟感情好,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谁也控制不了,就算耿老汉还活着,肯定也不愿意看你把他夫郎往死路上逼啊。 耿堂兄鼻尖嗤了一声,他和耿老汉别的地方没什么像的,就是一身肥rou晃悠着如出一辙,我的弟弟我清楚,我的安排他定然满意。 王大娘看不下去了:耿大明,咱们村可从来没兴过什么要人陪葬的事,你从哪学来的恶毒玩意,小心损了你的阴德! 大家议论纷纷。 周围人的指责不仅没让耿大明有所收敛,反而把他激得面红耳赤,他环视一周,鼻尖喷出一道热气,粗声粗气道:多嘴。这是我们耿家的事,你们干什么多管闲事。乔氏为人夫郎未尽职责,就该这么处理。 郑成安看了一眼垂眸跪坐在地上的乔云,心中发寒,冷冷道:凭什么?你有什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