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大点,但有房有地两人也能过得和和美美。 要不是当初发生了那件事 什么事? 那时候他们才成亲两三个月吧,刚娶到夫郎老耿克制了一段时间,不过好景不长,他很快就又去偷喝酒了,喝酒之后他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是一顿好打啊!乔云也不知道喊,就自己受着,结果刚怀上的孩子生生给打掉了双儿能怀一个孩子多不容易啊,李氏现在想起来还感同身受,替乔云恼得慌。 可那老耿醒了之后又伏低做小,道歉诚恳,发誓自己以后绝不会再喝酒,乔云便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当然,中间他故态复萌,偷喝过几次,不过那时是自己偷偷在外面醒了酒才回来的,才没让两人又爆发矛盾。 直到前几年乔云终于又怀上了孩子,老耿喜不自胜,连用了那么多年的酒葫芦都扔了,谁知十个月后,乔云竟生下一个双儿。 尤其是在生产的时候被大夫提醒,乔云的身体耗损过大,以后怕是难以生育,也就是说,这个双儿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他老耿没有传承香火的儿子了,死了连摔盆的都没有了。 耿老汉于是变本加厉,喝醉酒就回家一通打骂,醒了酒之后又会歇上两天干点活赔罪讨好,接着再去喝酒,再赔罪 其实村里人都习惯了乔云鼻青脸肿的出现,甚至是好几天不出门那是被打得狠了,下不了床。 连星听着便安静下来,沉默的往旁边的高墙瞥了一眼,如果当初不是阴差阳错嫁给了夫君,恐怕他也是这样吧。 他逃过了一劫,乔云就要这样忍受一辈子吗? 还有他,如果他也生不出儿子呢,双儿那么难以受孕,如果他连孩子都怀不上呢,夫君会不会也会变 晚上。 郑成安看着拼命往自己身上挤的连星,哭笑不得,你方才那么勇猛地冲上去,现在倒是想起来害怕了?其实他不害怕,只是想到那万分之一被抛弃的可能性,就心中酸涩得难以忍受,连星无法把自己的惶恐都表达出来,只能憋屈地点点头,闷声道:嗯。 郑成安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别怕啊,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第二天一早,耿老汉就被冻醒过来。 天刚蒙蒙亮,他脑袋还不甚清醒,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但动了动身子,却发觉自己浑身酸痛,胳膊也动不了。 一个激灵,猛然惊醒过来。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在外面? 还被绑在了树上?! 对了,他昨天明明是去喝酒了,后来好像又喝多了,或许又回家打乔云了吧 耿老汉有些心虚。 转瞬他却又暴怒起来,喝多了打人是他的错吗?他又不是故意的! 乔云怎么能把他绑起来?! 还是在外面的树上!他是怎么做人夫郎的?! 乔云!乔云你给我出来!耿老汉大喊。 耿老汉叫了半天,叫得喉咙都哑了,郑成安住在隔壁隐隐约约都听到了喊声,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 一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赶紧穿上衣服,怕耿老汉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赶到旁边,乔云平静地站在耿老汉面前,一脸冷淡,无悲无喜,俨然一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 耿老汉的骂声在看到他额头白布渗出的淡淡血迹后就消失无踪,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