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五禽戏。 李氏绣了一会,抬起头瞧了几眼,皱着眉道:你这是咋了?手脚不听使唤了不成? 郑成安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地说:这叫五禽戏,呼,锻炼身体的呼,是个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我不知道,不过李氏撇撇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站起来朝院门口走去,我知道你这副模样肯定不好看,跟狗爬似的,我得把门关了去。 郑成安:?你可真是我亲爹! 李氏刚到院门口打算把门关上,习惯性地先往门外看了一眼,结果刚好看见有个小孩子飞奔着朝他这里跑过来,是张家的小狗蛋。 狗蛋脸蛋红扑扑的,跑得又急又兴奋,和李氏的目光对上时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高兴地喊:阿么阿么!新夫郎哥哥打到猪了!好大的猪! 李氏霎时愣了,猪?什么猪? 谁是新夫郎哥哥? 狗蛋跑得快,很快就到了李氏近前,李氏有些懵懵的,乖狗蛋,你刚刚说什么,再给么么说一遍。 狗蛋又重复了一遍:阿么,是那个,嗯 他似乎也有些苦恼自己该叫什么称呼,小眼睛转呀转刚好看到了院里的郑成安,顿时眼前一亮,指着郑成安道:是他,安子哥哥的夫郎,他打了好大一头猪回来了! 连星? 小孩子的声音很尖锐,他自己激动得上蹿下跳,连郑成安在院里也听到了他说的话。 怎么会是连星? 那分明是个帅气又纯情的小可爱,怎么可能打得到野猪? 郑成安瞬间回忆起幼时村里村民们养的大白猪,一只就有好几百斤,杀猪时那嘶吼的凄厉叫声隔了一个村子都听得见,那只猪好歹还是三四个成年男人才勉强压制住的,连星自己怎么可能?! 还没等他回忆完全,就听到有重重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门口的狗蛋高兴地跳着迎接,手舞足蹈的,甚至还有许多村人跟着凑起了热闹。 郑成安就看见,一个在他眼中高大帅气的男子,抗着一只足有他人几倍大的黑猪从门外缓缓走近,野猪身上的毛发太长,看不出有多少伤口,但能看见连星褐色的粗布衫被染得血迹斑斑,甚至有些地方浸得太湿还在顺着衣角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郑成安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瞠目结舌,而连星竟然还在不慌不忙地跟李氏说,把他右手抓着的和野猪前蹄锁在一起的柳篮接下来。 郑成安有些窒息,他眨了眨眼,抬起头看向门外,刚好对上了门口被堵的郑父茫然的双眼。 连星一直在门口站着像是在等着什么总也不进来,郑父被村里人喜气洋洋地从地里头喊回来,现在还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门口还挤满了人,他在外边堵着也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好拍拍前面的人:让让。 阿爹。连星简单地把事情一说,我在山上遇见头受了伤的野猪,就弄死带下来了,刚刚下山的时候碰见了村里人,他们说想买些野猪rou,你看现在怎么办?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他上山本来就是想打些野味的,以前他在自己家就常上山,偶尔会做个陷阱,也抓住过几回野鸡野兔什么的,自从昨日看到了郑成安那支没毛的毛笔,他就打起了这个主意。 说起话来这么温和的夫君,耐心给他讲故事的夫君虽然家里没钱,但他也想满足夫君的愿望。 因此今日他吃过饭早早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