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红的支教小老师,勾得刘大柱突突直跳
刘家村的村长刘大柱,您就叫我刘叔就好,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到底是一村之长,见过的外面人不少,基本的礼貌和招待话还是张口就来。 说着,不着痕迹地摸了一把沈钰纤细的手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放开了手。 这话说得奇怪。 沈钰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看着刘大柱笑得一脸老实憨厚,也只觉得是农家人热情过头,把他一个不过来半年的支教老师当做贵客,所以亲热当自家人罢了。 “这外面怪热的,别把老师给热坏了,俺们进去说吧?” 后面有人道。 刘大柱连连点头:“哎,是的是的,来,老师往里走…” 沈钰笑着点头,在刘大柱的招待下往村里头走去。 因为山路崎岖,原本说好的应该中午就到的车,愣是到了下午三点多快四点才到,大伙儿在村口等了不短时间。 见人接到了,看也看过了,有的自家还有事儿要忙的就走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也跟沈钰说了几句见彼此都不是很听得懂对方的话,看小老师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也就草草说了几句就各回各家了。 最后只剩下刘大柱和他的大儿媳妇儿。 他的大儿媳妇儿是个四十多岁看着很健壮糙黄的妇人,为人倒是很热情,一路帮着沈钰拿着行李箱,手里另外还拎着一些其他热情的村里人送给沈钰的见面礼。 说是见面礼,但也不过就是一些农家人的干货、鸡蛋等,但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 “那个…我自己来拿就好了,不麻烦您了…”说着沈钰就想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到底是自己的东西,让别人帮忙拎着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刘大媳妇儿笑得憨实,躲着沈钰的动作:“就一点儿东西而已,不算多重,俺挑水都不止这点呢。” 一边的刘大柱也在劝沈钰不用觉得麻烦。 沈钰这才作罢,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细白的指尖,看得刘大柱直心痒痒。 刘大柱今年已经64了,他的妻子在生他二儿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死了,如今小儿子都已经快三十了,他也没再娶妻,只顾着拉扯两个儿子长大各自结婚生子。 大儿子倒是好说,早早就结了婚生了娃,最大的孩子都已经出去打工务农了,最小的儿子也已经五六岁了。 就是二儿子可能当初在娘胎里憋久了弄坏了脑子,生下来就是痴傻傻的,整天只知道跟着一群村里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到处上窜下跳,想找个媳妇儿都没着落。 即使他的村长刘大柱的儿子,家庭条件在这偏远的刘家村也算是好的那一批,但是因为为人痴傻,却也没人家愿意将自家的女儿嫁给他们家。 即使刘大柱给出的彩礼已经算得上是这个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丰厚。 毕竟在老一辈的人心里,最看重的就是传宗接代。 即使自家的儿子是个呆傻的,但总也觉得自家的孩子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