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病娇看上! 上篇
还是怪我的父亲和周舟的生母,在我父母的关系上,我从不觉得周舟是因果,我一直怜惜他。 母亲视他为利益的敲门砖,父亲从不曾发自内心在乎他,只因为有血缘关系而拂照他几分,我和他的血缘既微妙又紧密,是这世上最该关心他又最不能关心他的人。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这个认知令我格外的心疼他,所以我尽可能的既当母亲又当父亲的照顾着,疼爱着他。 苏缙拿到监护人权利的那些年,一直有尝试要把周舟送出国,名义上说是国外条件更好的帮他恢复身体,但其实我明白舅舅只是想让我跟周舟分开,他不认同我作为他jiejie的女儿,却对让他jiejie、我的母亲病逝的人那么的好。 周舟也是有所感觉的,越发拼命的学乖,明明身体还没好,也要坚持花时间多看书学习,觉得成绩好了,苏缙就会对他宽容,还学着起来做早餐给我,夜里不敢自己睡,怕自己睡醒了就见不到我了,巴巴的要睡在我床边,跟只小土狗似的粘着我,总有那双圆溜溜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一如现在他的目光,既期待又不安,怯懦又孺慕。 可我看着他这样的目光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克制住自己又要呕吐的欲望,我冷着脸再一次强调:“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他惶然的睁大了双眼,眼眶都泛红了,噙着眼泪抿了抿嘴,想伸手抓住我的手,但被我避开了,他抓空的手僵住几秒,才慢慢放了下去:“我、我知道错了……姐你别生气,你这样吓到我了……” “我让你出去。”我有些忍无可忍的抓起毛巾裹着手去推他,他看着比我高,但其实没什么肌rou,我推动他几乎不怎么费劲;“以后没事不准靠近我房间!” “姐、姐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错了,你别赶我走……我以后不会不敲门了,真的不会了……” 他说话间开始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脸上滚下来砸在我的手臂上,温热的泪水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坚决不去看他的脸,直到把人推出门外,我毫不客气地摔上了门,顺带把门反锁了才舒了口气。 看着手臂上残留的泪痕,我又气又觉得可笑,他可真会哭,卫翮是不是就喜欢他这点……也是,我这弟弟娇娇弱弱长得也斯斯文文,是比我更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不像我,自小父母都仿佛摆设,被人欺负都是自己打回去,后来有了周舟这个弟弟,也没少为了他打架,到了大学学服装设计,没想到这条路充满了暗潮汹涌,我不好意思让苏缙给我找门路,自己头铁得到处闯,赚得第一笔钱就分了三份来用。 一份给苏缙买了新的眼镜,一份给卫翮买了块腕表,最后一份给周舟买了他总说希望我来送给他的一枚装饰戒。 我一路到如今几乎没怎么哭过,没那个时间去哭,再大的事首先要想出了这个事情接下来要怎么办,就像今天看见那些照片,我难过啊,可是难过也没有想着哭出来,而是思考着我该怎么处理我们三人以后的关系。 而一旦想到要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就无法不去回想起照片上,卫翮跟周舟亲密的姿态—— 卫翮从来随性肆意,我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迁就我的速度,如果我追不上他,他就会自顾自的越走越远,和他走在街上,我总要很费力地迈开脚步追着他的大步伐。 但照片上,他和周舟总是神色惬意的并肩走着,大多框架里,他像是有意的在偏头看着周舟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