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病娇看上! 下篇
疏远了我。 我无法证明是不是跟他有关系,但我直觉就是,就很微妙的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这人调查出来的那些给我看了但我没反应,他就干脆自己上门去怼人了。 我真的脑补过几次他一脸轻蔑的看着对方写下支票,嘴里说着某些偶像剧里额度婆婆的经典台词:说吧,给你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我外甥女——这种剧情画面。 所以他这话说出口我都替他脸红,这不就是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么。 车被开回了他那边的小别墅,提行李的时候被他随意的身手抢了去,我也懒得挣扎了,跟着他一路进了他的卧室,看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密码锁,盘腿坐地摊上把我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装进他另一边床下的抽屉里。 那架势,如果忽略掉他手臂上的肌rou,还真特么的贤妻良母极了。 “……舅舅。”我在床沿,是个一抬脚就能踹他后脑勺的位置,虽然我觉得我刚有动作他就能察觉了,但不妨碍我脑补一下把他踹的以头抢地的画面;“你这是心理变态你知道吗。” 苏缙面不改色,连眉毛都没抖一下,神情特别淡淡的一边把我的内衣跟内裤分开叠放到柜子里,一边语调稀松平常的说:“你知道为什么我爸妈非闹着你妈让你回来我们家继续住着吗。” 这答非所问的,我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不知道。” “周觅,你知道儿童孤独症吗?”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词,话说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我盯着他的侧脸又说了一次不知道,而苏缙微微偏头转过正脸看了我一下,而后勾着嘴角又低头继续整理衣服去了:“我从前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棉花糖堆积的城堡,金灿灿的堡垒,还有很多的数字小人跑来跑去,等着我发号施令让它们排列成最整齐强大的样子……” ……我听不太懂,但我大为震撼,苏缙怕不会真的是精神病?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精神病。”他说这话的时候既不像是不满,也不像是自嘲,而是非常无所谓的口吻;“其实我爸妈也都觉得我是,所以他们想尽办法治我,给我灌药哦,拿针扎我让我给出反应……” 卧槽?这我可真看不出来,我有记忆起在外公家里,我是真没看到过外公外婆给苏缙灌药,或者像他说的拿针扎他什么的。 2 “但都没用,我只觉得他们很烦,打扰了我在世界里享受美好的生活,后来他们好像也放弃了。”衣服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而我那些证件之类的,他也只是随手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然后转过身驼着背仰头和坐在床上的我对视,镜片后的眼睛一片平和如古井;“直到你出现了。” “我?我又没做什么……”我真没做什么啊,我就,就普通的玩扮家家酒,拿他当了下背景板,以及压根不会搭理我的孩子他爸而已啊! “你做的够多了。”他神情有些戏谑起来;“你比我爸妈吵的多,一会孩子他爸吃饭了,一会孩子他爸帮你抱下孩子,不然就是帮你给孩子洗澡,还要一起哄孩子睡觉,一天到晚就你叽叽喳喳个不停,我的棉花城堡都被你吵没了,金灿灿的堡垒也塌了,你把我那个世界毁了。” 我看着他慢慢直起了腰,从盘腿坐着变成跪在地毯上朝我倾身靠近过,那镜片后的眼眸透露出来的意味越来越危险,下意识的要往后挪跟他保持距离,结果被他抓住了腿,发烫的手掌令我差点踹出去,他就越发用力地抓着压制住我的动作,脸都快怼到我脸上来了的盯着我,声音低沉缓缓说道:“周觅,是你招惹我的,你把我拉到这边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