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种马国主① 花宴 过度无
清国的三月末至四月初,会举办大大小小的花宴。 自从那日在桃林露脸后,后又几次被太子乌相乐几人相邀游玩后,虽惹得沈夫人责怪几声,但在沈景焱袒护下,银雪终于可以随意出府。 这日由太子乌相乐牵头的花宴,银雪自是应约。 花宴多是才子佳人,这又引得沈夫人喊来银雪,说的莫不是仗着脸皮惹上是非。 等银雪出了主院,心头算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银雪垂眸落在层层叠叠的衣衫上,那瞧不出痕迹下勒紧的束胸,勒的似乎让人呼吸不过来。 花宴在庭阁轩,盛开的海棠围绕着亭台楼阁,三三两两的人群散落在其中。 扇面遮羞的粉红佳人,吟诗作对的才子,秋波微转之间叫人面红耳赤。 花宴尚未开始,银雪和沈景焱找了片安静,视角极佳的阁楼上,一会功夫就见了几次交换信物。 银雪有些不解,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沈景焱对弟弟的了解,自是知道他不懂这些。 “赏花可远不止是表面上赏花表面的,尤其这次花宴由太子举办的,相邀的是这京都一辈的佼佼者。 这满城的俊杰相聚,这京都有一个算一个的闺秀们,这等机会自是要过来挑一挑选一选。” 说到这,沈景焱拉住的手道:“哥哥已经有了弟弟,便是天仙下凡,哥哥也只对弟弟情之所钟。” 炽热的目光guntang,银雪红着耳小声。“胡说。” 那声音要不是沈景焱耳力好差点就听不见。 “这可不是胡说,银儿只管往后瞧。” 沈景焱越来越放肆,身体几乎要全部压在银雪身上,银雪握住了他在腰间揉捏的手。 “哥哥叫人看到就…不好了。” 沈景焱闻言顿住清咳了一声,收敛了一点。“在家中习惯了,哥哥并非有意的…” 银雪抿唇,想到出门娘说不要招惹是非,哥哥不是有意,那岂不是自己不提醒,手都伸进衣服里了。 见银雪不乐意的模样,沈景焱擦了下他的脸颊,又埋在他颈间。“弟弟好香啊,这个角落没人看得见。” 沈景焱虽是解释了下,却也恪守礼节起来,只怕玩起来过了时间,毕竟弟弟的美味叫人忘乎所以。 所幸过了半个时辰,悦耳的琴声传来叫人心旷神怡,散落在四处的人也相聚起来。 等从人被侍从引入坐中,琴止,场中之人弹琴之人起身,正是那日在桃林为银雪把过脉的叶枝。 无意和叶枝四目相对,银雪虽然和对方游玩过几次,但自觉与人不熟颔首后收回目光。 花宴自是少不了吟诗作对,银雪却是不懂这些,不过尚且读得懂两三本书籍,在有人望向自己意图让他作一首的,默默垂眸当做没看见,而有些素质的人,自是不会为难自己。 当然沈景焱面对一个又一个望向弟弟的男人脸都黑了,不是说读书人含蓄呢,作完诗就看向自家弟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时一青衣少年起身行礼道:“听闻银雪公子的画连太子殿下都曾称赞,在下不才也曾在程仲老师名下学习过,不知可否一见?” 银雪默不作声望向主座,太子眼眸含笑似乎乐于见此,银雪又看向沈景焱发觉他面色不佳。 太子都如此期待,银雪自是不敢拒绝。 只是不知是不是太子想故意看自己笑话,毕竟前几日一同作画,自己画了两条大胖鱼,着实也说不得是什么佳作。 见银雪起身,主座上的乌相乐:“不如就以花仙为题作画,票高者得火璃月。” 火璃月乃是清国附属国缴纳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