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撑腰
饭啊,待什么客?待客的过来了,你去让他招待你。” 钟烬走过来就只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纷纷跟他寒暄,他点了点头看向了时与,“吃好了?” 时与撑着下巴点头,随后站起身走到了他身侧,看向了谢临远,“这位先生刚刚觉得我招待不周,刚好你过来了,你招待好了。” 谢临远迅速站起身,刚要颠倒黑白,钟烬扫了一眼几个人,“小与他爱玩,不需要待客,各位觉得哪招待不周,不如来找我?” 几个看热闹的人瞬间看明白了,钟烬十分喜欢这位新婚的omega,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刚刚我们只是聊几句而已,谈不上什么招待不招待的。” 谢临远看着钟烬看时与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瞬间垂眼掩饰性地抿了一小口红酒。 钟烬看没人再谈论,牵着时与的手走向了宴会中央。 “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啊?哼!当我好欺负。”时与皱了皱鼻子,满眼的愤怒。 钟烬听完他的描述笑了,“你不是都还回去了?” “那是因为我聪明!” 钟烬附和点头,“嗯,他可能是嫉妒你聪明。” 时与掐了下他的手指,“你当我傻啊?” “怎么会?傻怎么还会拐弯抹角骂人呢?” 时与瞬间被逗笑了,“我跟哥哥学的,他上次说你的衣服比我的命都贵。” 钟烬眼里也带上了笑意,“现在你的衣服跟你的命一样贵了。” 时与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 钟烬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不远处的钟渡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时与刚刚坐到了舒华身旁聊了几句,抬眼就看了一个熟悉的人。 钟烬察觉到他的视线跟着望了过去,随后又收回了视线,给时与倒了杯茶水。 时与悄悄往他身边靠,“秦怀月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天前。” 时与眉头皱得更深了,前几天哥哥还说他还在国外没回来啊。 “他身边那人又是谁?” 钟烬扫了一眼那边看起来有些亲密的两人,“应辰,城建局的局长应睿的小儿子。” 时与瞬间反应过来了,秦怀月家是做房地产的啊。 时与深吸了一口气,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钟烬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乐了,但迅速收敛了,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拿开了微热的茶杯,淡声安慰人,“不急于这一时。” 时与冷静下来闭了闭眼,幸好哥哥最近忙着在医院还不知道,随后他调整了一下,露出了个笑容跟舒华聊天去了。 只是这口气还没找到机会出,时与的发情期猝不及防的突袭而来,病恹恹地窝在了家里。 正在外面处理事情的钟烬接到陈伯的电话,难得脚步匆匆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