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半公开回锅)从今往后,你就当飞机杯好了
会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 齐陆檐难得在音量上显了火,反手又落下一鞭。 “啊。” 齐佑压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被捧惯了的人,听句逆耳话都会觉得刺耳,也就是在齐陆檐跟前才显出些安分。 但他已经过了立正听训的年纪。 “哥放心,我将来的事业一定会很好,起码不需要跟你一样,靠炒作博眼球。” 齐佑顿了顿,“为了资源和钱可以跟别的女人深夜幽会,跟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跟你妈……” 话说一半,被生吞回了肚子。 “……反正你就算打死我,也别指望我能改!事情已经发生了,装得虚伪抗拒又有什么用!哥以为自己还能撇干净吗?” 身后的齐陆檐呼吸明显有加重,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 空气里充满了死寂,更令人发麻。齐佑深深吸气,强作镇定地支起身体,“你打完了的话,我就……” “是。”齐陆檐突然出了声。 他单膝下蹲,手指在腰窝轻轻一点,齐佑的身体就软了回去。 “齐少投了个好胎,在家里坐着,资源就能源源不断地砸您头上,哪里需要跟我一样,靠这些手段活。” 齐陆檐情绪难辨,齐佑下意识僵住,道歉都没了思路。 啪!啪! 齐陆檐在肿胀的两团rou上各扇了一掌,不重,失去弹性的臀rou几乎不可察地晃了晃,很快停住。 齐佑耳根泛粉,被他碰过的地方浮了一层鸡皮疙瘩,动也不敢动。 齐陆檐捻起一小块后衣角,继续说:“不过,这么高贵的齐少,也要靠春药勾引我啊。撇不干净……既然齐少喜欢被我cao,那从今往后,你就当好飞机杯好了,正好,别的鸭子太脏,我用不惯。” 印象里齐陆檐斯文稳重,从前偶尔被逼急了,会撂脸子甚至动粗,但很少说有直白侮辱性质的话。 齐佑愣了会儿,小腹窜上一股热流。 ——他妈的他又爽到了。 齐佑回过神,一边感叹三年时间竟然真的改变了一个齐陆檐,一边舔着嘴角说:“哥,刺激我没用,我会当真的。” “不就是玩吗。”齐陆檐放开衣角,“你玩不过我,迟早有一天会后悔。” 他重新站起,皮带尖儿扫过齐佑的屁股,“听着。” 嗖——啪! 皮带不由分说地咬了下来。 齐佑猛一打颤,没反应过来他哥是什么个意思。 “我教你怎么做好一个飞机杯。”齐陆檐说,“首先,把乱七八糟的关系断了。” 嗖——啪! “呃啊!” 休息许久的屁股重新迎来了狠打,痛感要大过之前。 齐佑紧握着拳,弱声辩解:“我没有乱七八糟的关……啊!” 皮带火舌似的鞭在腿根,疼痛尚未消化,齐陆檐又把皮带搭了上来。 他不紧不慢地敲着伤处,眼瞧着殷红的僵痕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