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按摩攻,失;喂饭迷晕受,埋蛋双人爽晕
“忙忙忙,多少天了都,回来话说不上几句睡一觉又走……家是旅馆吗方景晗……”青年在空荡的厨房嘟嘟囔囔自言自语,沉默片刻,凝视起手中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晃了晃,“昏睡py……不能总我睡吧,偶尔也要让你享受一下不是?” 傍晚时分,方景晗才回到家,浑身酒气,步伐却并没有到醉酒时那么漂浮,眼神有着微醺的迷离,也有松弛下来的疲惫,像回到了避风港般放下了满身防备,将最柔软的一面剖析在叶榭面前。 叶榭盘着腿窝在沙发上,撇了方景晗一眼,他是知道男人今晚去参加庆祝酒会的,方景晗也给他报备过,但是男人前阵子因为工作忽视他还是令他很不爽。 方景晗放好身上的东西走到叶榭旁边坐下,伸手把人拥住,柔软的发丝蹭在青年的侧脸,呼吸间带着灼热气流以及酒酿的醇香,男人的脸因为酒意上头而发烫,贴上叶榭微凉的皮肤让他发出一声喟叹,此举让叶榭的脖颈也晕开一层粉色。 “明天休息陪你好不好……公司有个大项目竣工验收了,嗯……最近好像都没有好好陪我家阿榭……”男人的声音仿佛被酒意搅在一起,低沉又黏糊,甚至带上了一些轻哄的意味,意外的……酥。 叶榭的耳朵莫名有些痒,抬手把男人推开摁在沙发背上,“你醉了方景晗,给你煮了醒酒汤,我端过来。” 男人被摁在沙发背时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瞧见青年那有些泛红的脸颊,翘起了嘴角,调整了一下姿势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眉眼盈满笑意。 叶榭从口袋拿出那瓶透明液体,在早已煮好的醒酒汤里倒了小半瓶,拿勺子搅了搅才端出客厅。 “呐,醒酒汤。” 方景晗没有任何防备,端起一口一口那汤碗就见了底。 喝罢,男人将脑袋靠在叶榭肩头,青年也侧身望着他,只见方景晗呼吸越发沉重,眉头一点一点绞紧,似乎在挣扎着些什么。 压在叶榭身上的躯体越来越沉,青年微微后仰,扶住男人侧倾的身子,将人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 方景晗的眼睫颤了颤,勉强睁开了,但里头的黑瞳已经开始有些失焦,微微往上翻了一些,这让男人的表情都变得呆愣迷茫起来。 叶榭用手轻轻抚着方景晗的脸,不时掠过眉毛,将那逐渐无力半耷的眼皮挑起,男人好似感觉不到眼皮上素指般毫无反抗。瞧着男人的黑瞳一点点涣散开,缓慢地滚入眼皮上方。 掀着男人松软的眼皮,专注地观察着方景晗无神的瞳仁一下下上翻,掩入眼皮一半时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黑瞳颠动左右游移,浅显地聚了一下焦回落,视线呆傻地落在叶榭脸上,叶榭都要觉得他醒了,结果不过半刻那恍惚的黑瞳又再次往上翻去,成片的嫩白从下眼睑漫出。 叶榭轻手拍了下方景晗的脸颊,男人的嘴巴早已经在意识模糊间打开,软舌乖巧的呆着,这一拍,男人被掀开的眼皮猛然阖上掩下翻出外露的眼白,嘴巴也重新闭起。 “嗯……” 男人似是调整了一番,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但是为数不多的意识似乎只能让他维持半睁的动作,半枚黑瞳滞于眼底,长睫在方景晗意识挣扎间不断颤动,眼皮开开合合,每次开启皆是嫩白,许久那墨黑的瞳珠才从上方滚落下来。 “怎么了?困了?头疼吗?景晗?” 方景晗的头被酒精和药物冲击得晕眩不已,眼仁反反复复地翻白,维持睁眼已经稍显艰难,哪里给得了青年完整的回应? “啊……嗯晕……” 男人的喉间只能发出咕噜噜的呓语,浑身都松软难耐,眼睛被控制着一次又一次的睁开,在昏晕中挣扎着,黑瞳难以压抑地上滚,匿得仅剩一丝瞳边又强行回落,男人的意识被搅得天翻地覆,潜意识里显然不想就这么昏睡过去。 “难受吗,我帮你揉揉?